就是瞄不准。
而投石机移动更不容易,想砸中单个不停移动的目标更难。
即便是这样,廖发才也是险象环生,有几次差点被算了提前量的石头砸死。
即便是这般,廖发才也没舍得扔掉金作昌的脑袋。
可谓是要功不要命了。
姜远与花百胡等人,看着廖发才在石雨与弩雨中左闪右避,将心提到了嗓子眼。
好在廖发才这货终归是来自江湖的毛贼,轻功不弱,功夫不大便逃出了敌军的攻击范围。
“谢了啊!咱们稍后见!”
廖发才刚脱险境,又得意起来,朝着城头嚎了一嗓子。
这一嗓子,差点将李载虚气吐了血。
“侯爷!花将军!两位夫人,末将幸不辱命,斩杀敌将一名!”
廖发才双手捧着金作昌的脑袋,大步走至姜远等人身前,单膝一跪,连说带唱上了。
花百胡上前扶住廖发才,喜道:
“老廖可以啊!斩其敌将首级,吓退千余敌兵,挫其锐气,你立下大功了!”
廖发才将头仰得极高,嘴上却谦虚起来:
“花将军过奖了,不是廖某太强,实是他们太弱。”
姜远嘁了声:“百胡夸你几句,你还装了上了,装个鸡毛。
你也就是运气好,若是刚才跑慢点,本侯就得派人将你一块一块的捡回来。”
廖发才听得这话就不高兴了,也不需花百胡扶了,自个弹了起来:
“侯爷,好歹我老廖立了个小功,你不夸我,也用不着损我吧?!”
姜远翻了翻白眼,他本想让廖发才去吃点小亏,磨磨那贪功的性子。
谁曾想,廖发才不仅没吃着亏,反真将功劳捞着了,这以后不得更狂,更轻敌。
廖发才大胜而回,虽不是真正意义上的,于万军大阵之中斩将,却也着实大振了先锋营的士气。
姜远也不能一再打击他:
“行了行了,你这也算振了咱们的军威,此大功给你记下,归队吧。”
“都是侯爷教得招好使。”
廖发才听得这话,这才高兴起来,忙拍了个马屁。
姜远一愣:“我教你啥了?”
廖发才嘿嘿笑道:“朝人撒生石灰、下毒,不都是你教的么?”
姜远闻言,脸色一黑:
“旺财,你这狗东西,你不要诽谤本侯,本侯什么时候教过你这种下三滥的手段了。”
“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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