官姐姐,你这是同意了?”
上官沅芷忍不住掐了姜远一把:
“我倒是不想同意,但咱家中人这么多,也不差她那一双筷子与一间房。”
姜远听得这话,面色一喜:
“芷儿,你真不介意?”
上官沅芷咬牙道:“我想介意,介意得过来么!
行了,咱们夫妻把话摊开来说吧。
刘慧淑想进侯府,没那么容易,她得在赵欣之后。”
姜远讶然道:“这与赵欣有什么关系?”
上官沅芷剐了姜远一眼:
“夫君,您别告诉我,赵欣跟了你一路,你俩还是清白的。
真当妾身不了解你?家中田地多,也没见你消停过。
送到嘴边的肉,你会不吃?”
姜远满脸尴尬,强行辩解:
“芷儿,你这话说的,我是那样的人么?”
上官沅芷哼了声:“难道不是?”
姜远梗了梗脖子:“娘子,你这说差了啊!
为夫不是什么人都接近的,宜陵的萧春柳,我可没碰啊。
新逻女王写了两次信来,为夫也不为所动。”
黎秋梧嘁笑一声:
“夫君,你别扯开话题,现在说的是赵欣与刘慧淑,你别扯到那俩寡妇身上去。
你老实说,与赵欣是不是越界了?”
姜远张口就回:“没彻底越界,我保证。”
上官沅芷似笑非笑的看着姜远:
“听你这意思,赵欣的清白肯定没了。”
姜远脑袋一低,默不作声了。
黎秋梧掐了下姜远:“夫君,你还真来者不拒啊!”
上官沅芷俏目灼灼的看着姜远:
“夫君,你可知道妾身为何要与赵欣约十年之期?”
姜远叹了口气:“除了你不愿她进侯府之外,你不信她改过自新了,才是根本原因。”
上官沅芷点头道:“夫君知道就好。
赵欣多智性子偏执,又利用你在前,有过谋夺天下之心。
妾身怎会那么容易信她!
我与她约定十年,也是想借着这十年好好看清她,也消磨掉她的野心。
若十年后,她安份守己,侯府大门自会为她打开。”
上官沅芷顿了顿,声音中带了许冷冽:
“在此之前,她不能有侯府骨血,若有,我也不会让她生下来。
若她有不该有的心思,侯府后宅的那口井,就是她的归宿。
妾身只能让步于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