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否则家中父母亲人、妻小,何以平安。”
姜远不这么说还好,这么一说,二女哭得更凶了。
此时只觉姜远不仅是鹤留湾、侯府的顶梁柱,还是这天地间的砥柱。
今生得此夫,还有什么好求的呢?
上官沅芷哽咽出声:
“夫君,我们知道你经常把没什么抱负挂嘴边,但却知道,你的心胸比天地都宽。
以后,夫君去哪,我们都跟着你去,夫妻本是一体,岂能让你独担。”
黎秋梧却道:“夫君,梧儿只愿您平平安安的,您以后千万别再如此行事。
若您有个好歹,妾身真的会活不下去的。”
姜远扯了衣袖给二女擦着眼泪:
“这次是为夫莽撞了,以后保证不再这么干。”
上官沅芷与黎秋梧抹了抹眼角,举了酒杯:
“夫君,说话要算数。”
姜远郑重举了杯,与二女碰了碰:
“遵娘子之命!”
二女见得姜远如此,泪痕未干,却先笑了:
“夫君,可别说遵娘子的命,他人若是听了去,还以为你惧内。
不过,您能听进妾身的话,妾身也就没白为你担心落泪。”
姜远笑道:“我这不是惧内,我是爱娘子、敬娘子。
娘子说的话对,为夫定然听从。
俗话说的好,妻贤夫祸少,你们如此贤良淑德,句句皆为我而想。
我敬重娘子,听娘子贤言还来不及,又怎会是惧内。”
这话将二女哄开心了:
“夫君就会说好听的,哄人开心。”
姜远双手搭在二女肩上,嘻嘻笑道:
“我可不是谁都哄的,只哄自家媳妇。”
黎秋梧轻拍了一下姜远,嗔道:
“你不哄自家媳妇,你还想哄别人媳妇啊?”
“哪能呢,我可没打算改姓曹。”
二女一愣:“改姓曹?什么意思?”
姜远讪笑一声:“说着玩呢。
芷儿、梧儿,我将所有事都说了,慧淑那事,你们不生气了?”
黎秋梧哼了声:“你都叫上慧淑了,我能说什么?
不过,妾身说了不算,得上官姐姐点头。”
上官沅芷叹了口气:
“那刘慧淑出身差了点,却也是个可怜女子。
她陪着您刀山火海的闯,一路相互扶持。
你们又同宿一个雪洞,你若不要她,她的名节就坏了。”
黎秋梧瞪大了眼睛:“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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