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夜的行程,预计后天早上可到。”
樊解元点点头:“让舰队继续航行。”
两个军医将人抬了下去后,舰队再次动了起来。
姜远与樊解元、杜青也回了舱室,继续给珍珠打眼儿,长久行船很无聊,总得要有点事做才得劲不是。
他们都很清楚,如若路上不耽搁,后天到得海洲后休整一天,接管住陈青的左卫军,再行三日便能到登洲了。
到了那里,他们便要忙得脚不沾地,再不能像这般悠闲,甚至连酒都不能喝了,更别说像现在这般串什么哄婆娘的珍珠。
三人串了会珍珠后,又让人架了铁锅,在大舱室里煮起了火锅,摆起了龙门阵。
酒刚喝得三杯,舰上的军医从二层舱室奔了上来:
“大将军,咱们救的那人醒了,要见您!”
樊解元一挥手:“醒了就醒了,你问问他是什么人,往哪来的就行。
一点小事无需来烦,没看见本将军与侯爷、杜大侠在摆龙门阵么!”
军医道:“小的问了,那人说自己是左卫军中的校尉,其他的就不肯说了。”
姜远与樊解元一怔:“左卫军?!”
军医道:“他是这么说的。”
樊解元抚着胡须,虎眉一皱:
“左卫军的校尉满身伤的掉海里,他们又吃败仗了?海洲的叛乱还没有平掉?”
姜远也一脸凝重:“走,去看看。”
二人酒也不喝了,跟着军医下到二层舱室的救治室。
只见那被他们捞上来的人,身上被布条缠得像木乃伊一般,躺在床上双目无神的看着舱顶。
樊解元大步走到床前,脑袋一伸:
“你要见本将军?”
那人听得声音,双目中的眼珠动了动,好一会才渐渐聚拢了焦距。
那人上下打量了樊解元一番,嘴唇动了动,嘶哑着吐出一句话来:
“敢问…您是济洲水军樊解元樊都督?”
樊解元点了点头:“正是本都督。”
那人又仔细看了看樊解元,张了张嘴:“果然是樊大将军…”
樊解元眉头一拧:“你认识本将军?你与本将军的军医官说,你是左卫军中的人,怎的落得如此?
你又如何证明,你是左卫军的人?”
那人沉默了一会,突然挣扎着爬起身来,从床上滚落在地,哭道:
“小的以前曾远远见过将军一面…末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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