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姜远也不知道那人是死是活,但在海上遇上落水的,能救的话,还是要救上一救的。
但也不能盲目的捞人,如若那人是活的还好说,若是死了,就不能将尸首捞上来了,万一有瘟疫什么的会有大麻烦。
申栋梁让传令兵通知各舰减速停船,而后放了舢板下海,带着几个士卒朝漂在水上的人划去。
申栋梁是参与过淮洲大灾后重建的,也知防疫的重要性,离得老远,便拿了竹竿朝那人捅去。
“救命…”
那抱着枯木的人被竹竿捅了下,居然叫唤了一声
虽然声音虚弱,但申栋梁却是听清了,心下一喜,划了舢板过去,与几个士卒捉手拿足,将那人拖上了舢板。
旗舰上随后放下吊篮,将那人吊了上来,扔在甲板上。
杜青用剑鞘捅了捅那人:“醒醒。”
那人听得唤声,紧闭的双目勉强睁开一条缝,艰难的吐出一个字来:“水…”
姜远一招手,叶子文拿了水壶过来,刚将壶口递到那人嘴边,那人咬住壶嘴便不放了,大口大口的喝着水。
但只喝得半壶水,那人头一歪便没了动静。
姜远与樊解元面面相觑:“死了?”
杜青蹲下身,伸出二指探了下他的鼻息:
“没死,昏过去了。”
姜远与樊解元也蹲下身来,细细打量一番这人。
只见这人年约四十许,额大脸长,眼窝深陷,下巴上的胡子参差不齐成焦糊状,似乎被火燎过。
且,他的头脸之上布满伤痕,身上的那身白色衣衫上全是裂痕,似被鞭打出来的痕迹。
樊解元虎眉一皱:“此人好像受过大刑。”
姜远伸手揭开这人的衣衫,只见得他的胸口上,有一个大大的烙铁印,以及密密麻麻的鞭印。
可能这人落水有相当长一段时间了,那些伤口已被泡得发胀发白,十分可怖。
姜远见得这情形,吸了口凉气:“这人这般都没死,也算命大。
来人,叫军医过来!”
樊解元却道:“侯爷,此人来历不明,又受了这么重的刑伤,莫不是官府逃犯?”
姜远道:“难说,先让军医将他弄醒,若是逃犯,到得海洲将他交给衙门就是,先救人。”
樊解元转头问叶子文:“还有多久到海洲?”
叶子文答道:“以咱们现在的航速,还有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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