恐惧彻底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丝侥幸与安心,哪怕依旧浑身剧痛、狼狈不堪,但心总算放了下来。
但随后玄阳子看着徐辉那副得意洋洋的模样,心中的屈辱愈发浓烈,即便此刻狼狈不堪、寄人篱下,也依旧不肯彻底服软。
他咬着牙,强撑着胸口的剧痛,抹去嘴角的血迹,眼神里带着几分倔强与嘴硬。
对着徐辉冷声道:“徐辉,你少在这里得意!你最终还不是怕受到东天门的责罚,才肯现身相助?别认为我是向你服软了,守护同门、共御外敌,这本就是你作为东天城镇守者的职责,你若是见死不救,回去之后,东天门宗门也绝不会轻饶你!”
他刻意抬高了声音,语气强硬,试图用职责来掩饰自己低头求救的窘迫,哪怕浑身剧痛、身形不稳,也依旧要撑住最后的颜面,不肯在素来不和的徐辉面前落了下风。
徐辉听着玄阳子这番嘴硬的话,脸上的戏谑笑意瞬间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丝冷冽,语气也沉了下来。
对着瘫倒在碎石堆中的玄阳子冷声嗤道:“呵呵,玄阳子,如果这就是你向我求救的态度,那么我可以稍后再来给你收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