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为深不可测,当年有不少大宗门想请他出山,都被他拒绝了,怎么会成为城主府供奉?”
有人满脸疑惑,语气里满是不解。旁边立刻有人接话:“还能为什么?要么是徐城主给了他足够的诚意,要么就是看中了东天门的势力,毕竟在怎么隐世,也需要一个靠山立足!”
还有人指着柳寒与石蛮,低声说道:“那个黑袍阴鸷的是柳寒,擅长偷袭暗杀,当年仅凭一己之力,就覆灭了一个家族势力,手段狠辣至极。”
“那个袒露臂膀的石蛮,是从东大陆边疆过来的,在战场上厮杀半生,肉身强悍无匹,传闻能硬抗道尊境后期的全力一击!”
众人越说越热烈,眼底的忌惮也愈发浓烈:“徐城主本身就是道尊境后期,再加上这四位各有神通的供奉,这五人的战力,恐怕能媲美东天门的一支精锐小队了!”
“有这五人在,佂无常就算再强悍,也未必能占到便宜!”
“说起来,徐城主与玄阳子积怨那么深,他真的会真心相助吗?我看他多半是怕宗门惩罚,才会出来相助的!”
也有修士目光凝重地盯着五位强者的身影,语气担忧:“徐城主五人虽然强悍,但佂无常刚才碾压玄阳子和苏家众人的实力大家也都看到了,这场大战,怕是还要持续更久,咱们可得离远些,免得被余威波及!”
众人议论纷纷,眼神里满是复杂,既有对强者身份的敬畏,也有对未知战局的忌惮,连呼吸都变得小心翼翼,生怕被战场的威压波及,更不敢轻易靠近半步。
玄阳子趴在碎石堆中,看着徐辉带着四位供奉缓缓走来,周身紧绷的神经瞬间松弛下来,心中暗暗松了一大口气,连胸口的剧痛都仿佛减轻了几分。
他知道,徐辉虽与自己积怨已久、相互看不上眼,但两人终究同属东天门,徐辉绝不会眼睁睁看着自己死在这里。
毕竟自己若是殒命,徐辉作为东天城镇守者,也难逃东天门的责罚。
虽说今日为了保命,他放下了所有身段,向素来不和的徐辉低头求救,心中难免有几分屈辱与不甘,可比起身死道消,这点屈辱又算得了什么?
只要能保全性命,等到东天门的强者赶来,今日所受的屈辱,日后总有机会加倍讨回。
念及此处,他眼底的绝望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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