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啥?”
“真是养了个白眼狼,忘了是谁帮他脱了光棍。”
“我当初真是瞎了眼,好心帮他找媳妇,到头来却落得一场空。”
贾张氏又开始了辱骂,骂得非常难听,骂秦大刚忘恩负义、白眼狼,骂张烟儿小气、刻薄、不识好歹,还骂秦淮茹没用,连自己的弟弟都管不住。
好家伙,夹心饼干又多了一个。
秦淮茹心里也很委屈,她一边是强势的婆婆,一边是委屈的弟弟和弟媳,两边都不讨好。
“妈,你就别骂了,如果能帮,我弟弟肯定会帮。”
可贾张氏根本不听,“你就是个小骚货,就喜欢胳膊肘往外拐。咋滴呀,说你弟弟你还不高兴了?还是说我说错了?他能进城不是靠咱们?”
“妈,那是我弟弟不愿意帮咱们吗?现在谁家有余粮呀!我弟弟刚进城,还得靠张家吃饭,你讲讲理好不好?”
回答她的,是一道不屑的“哼”声,直接让秦淮茹浑身发冷,立刻将双手塞进了袖筒里,这个年底的京城,寒风跟刀子似的,刮在脸上生疼,卷起地上的碎雪沫子,直往人的脖子里钻。
秦大刚没有再拿粮食补贴贾家,贾家的日子又回到了以前的模样,甚至比以前更难了,因为她们依仗着秦大刚的补贴,平时吃饭就不太节制,有点儿吃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