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到疼痛。
旁听席上零星坐着几个记者，他们的笔在纸上沙沙作响，像一群啃噬他灵魂的虫子。
“肃静！”
林凤法官的法槌重重落下，那声音在齐明耳中如同丧钟。
她今天特意化了精致的妆容，鲜红的唇膏像刚吸过血，黑色法官袍衬得她肤色惨白。
齐明注意到她左手无名指上的钻戒。
至少两克拉，在灯光下闪烁着冰冷的光芒。
“本院认为，虽然DNA检测结果呈阴性，但考虑到女性在性侵案件中往往处于弱势地位，且原告傅尔女士的证词前后一致…”
林凤的声音像是从很远的地方传来，每个字都像钝刀割着齐明的神经。
他的辩护律师张岩猛地站起来，文件散落一地。
“法官大人！这完全违背了“疑罪从无”的基本原则！我的当事人连酒店监控都提供了，证明他们只待了不到十五分钟！”
林凤的嘴角微微上扬，那是个胜利者的微笑。
她轻轻扶了扶金丝眼镜，镜片后的眼睛像两潭死水。
“张律师，请注意你的言辞。十五分钟足够发生很多事。”
她意有所指地瞥了眼齐明。
“况且，一个受过高等教育的女性，为什么要用自己的名誉来诬告你当事人？”
旁听席传来几声轻笑。
齐明认出了傅尔的闺蜜王莉，她正用手机对着他录像，鲜红的美甲在屏幕上敲打着。
两个月前，就是在这个女人生日派对上，他第一次遇见傅尔。
现在想来，那场邂逅就像精心布置的蜘蛛网。
“放你妈的屁！”齐明突然暴起，手铐撞在被告席栏杆上发出刺耳的声响。
法警立刻按住他的肩膀，但他还是挣扎着指向原告席。
“傅尔！你摸着良心说，那天晚上我碰过你一根手指头吗？你他妈收了我二十八万彩礼，订婚宴上笑得跟朵花似的，转头就告我强奸？”
傅尔低着头，肩膀微微颤抖。
她今天穿了件米色高领毛衣，衬得她越发娇小可怜。
当法警递来纸巾时，她抬头露出通红的眼眶，齐明注意到她的睫毛膏一点都没花。
“被告人请注意法庭纪律！”林凤的法槌又敲了一下，这次更重。
她转向陪审团，声音突然柔和下来：“女性在遭受性侵后常常会经历记忆闪回、情感麻木等症状，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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