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的是你自己的影子,还是这四十年里被你害死的那些冤魂?”
此言一出,满场死寂。
曹政醇脸上那副温润柔和的面具在这一瞬间终于彻底碎裂。
他眯起那双黑亮的眼睛,瞳孔深处闪过一丝阴鸷至极的寒光,嘴角却反而翘得更高了些。
“好,好得很。咱家活了六十多年,还是头一回有人敢当着咱家的面说这种话。”
他的声音陡然尖利起来,刺得雨幕都为之一颤。
“小子,今日咱家便让你知道,什么叫武道宗师!”
话音未落,曹政醇的身形已在原地消失。
他整个人仿佛融进了漫天的雨幕之中,连气息都消散得一干二净。
陈最瞳孔骤缩,毫不犹豫地催动龙游身法向后暴退。
就在他退开的那一刹那,一只白皙修长的手从他方才所立之处的雨幕中凭空探出!
五指成爪,抓了个空。
那只手抓空之后并未收回,而是顺势向下一按!
五道无形气劲从指尖激射而出,将青石地面洞穿五个拇指粗细的深孔,孔洞周围蛛网般的裂纹向四面八方蔓延!
陈最看得心头一凛。
若是慢了半拍,那五个深孔便是打在自己身上了。
“跑得倒快。”
曹政醇的声音从四面八方传来,分不清究竟在哪个方向。
他的身形在雨幕中时隐时现,每一次出现都伴随着一道凌厉至极的爪影,每一爪都直取陈最周身大穴。
爪风所过之处,雨珠纷纷爆裂,化作一片蒙蒙水雾。
这便是乘风境。
与临渊境的如履薄冰不同,踏入乘风境的武夫已然越过了那道最凶险的心境关卡。
身与天地合,气与万物通。
曹政醇的身法已不能用快来形容。
那是一种近乎随心所欲的自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