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除了这些,在院里伺候的还额外有赏,多半是蒸得暄软的年馍、花糕,或是几尺帕子布料,末了再添一月的例钱。
年年如此,从没短过。
蒲月和鹊儿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瞧出了掩不住的期盼。
巧儿倒显得没所谓,走在最后头,悄悄与丰穗搭话,“你别理她们,瞧不得旁人好罢了。”说着将自己手上丝绵手衣脱了给她套上,“给你暖暖。”
手衣就是后世的手套,只不过模样宽大些。
巧儿手上的这对,是用细棉布制的,拇指单独分作一筒,余下四指共拢一处,纳了薄丝绵御寒。
大娘子也有,不过制五指分开的,用的是皮料。
“你怎么还有手衣?”丰穗手指冻得发疼,也没拒绝,由着对方替自己戴上。
巧儿挤了挤眼,笑道:“我娘心疼我常在廊下站着,特意给我缝的,大娘子心善,冬日允我戴着打帘呢!”
“多谢。”
“甭客气,等夏日里,你娘肯给我留盏饮子就成。”
“成,若没得剩,我上街请你喝。”
“那可不行,外头卖的可没蔡娘子制的好,得请我去你家喝。”
蒲月扭脸,瞧着两人有说有笑的,立马落了脸子,小声啐了声,“真是王八配绿豆。”
石榴走在她边上,闻言,似笑非笑,“咱们想就是想当王八,人家还不愿呢!”
“你什么意思。”蒲月立眉。
去岁蒲月进院,整个院里的三等丫鬟她都瞧不上,就好往巧儿跟凑,可人家不领情。
蒲月巴结不上,这才愿意跟她们玩在一处。
“哎呦,你瞧你又多心,我说的是咱们这几个。”石榴捂嘴笑了笑,主动拉着蒲月进了蒋嬷嬷屋里。
蒋嬷嬷坐在交椅上,先点了前头的云雁,“外头都收拾妥当了?”
“妥了。”云雁垂手回话,“等丹杏姐姐回来,再进屋里更了陈设,多添两排椅凳,炭盆。”
“嗯。”
蒋嬷嬷呷了口茶,“陈州冷,不比安州,将库里那些厚坐褥都铺上,免得冻着几个姑娘们,靠背就挑福禄双喜的纹样,图个吉利。”
“是。”云雁应了。
案上摆着一匣子彩线串的铜子,好几匹色泽暗沉的粗布,还有几包捆扎齐整的花糕,一瞧就是备好要散的。
云雁立在下手,眼角扫过那些物件,心里也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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