荚,能省不少柴禾钱。再者比外头买的普通澡豆洗得干净,也不紧绷绷的。”
阿兄成日在外头,她除了磨些豆腐,一日三顿饭也常是她来料理。
做饭生火,指缝里常藏着灰,若不洗干净,有时候做女红,连丝线都要被摸脏了。
外头买的澡豆,确实不如穗姐儿带来的这个。
“我也愿意使这个。”
赵松咧嘴一笑,搓着自己粗糙的手掌,“乡里杀猪,那些个庄户不舍得柴火,常给我一把草木灰了事。
洗倒是也能洗,就是那指甲缝里全是黑的。
那些个讲究些的来买肉,瞧了总嫌我不干净。
这玩意长得像丸药似的,随便往袖子里塞一颗,就着水就能洗,好着呢!”
他说完,小碎步挪到丰穗身边,挤出一个自认为很亲和的笑,倒了碗热水递到丰穗手里,“好妹妹,你说这事,哥哥我能不能占一成?”
“阿兄!”
赵杏儿瞪了他一眼,又急又臊,“你惯会顺竿爬!张大哥都没说话,你倒先替自己排起份子来了?”
赵松被抢白也不恼,把那碗热水往丰穗跟前又推了推,朝着自己妹子道:“我这不是替咱们往后打算么?”
他冲张怀诚努努嘴,“怀诚出的药材,我出的是……”
他顿了顿,搔着后脑想了半天,实在想不出自己有什么神通的,索性把手一摊,
“咱家有院子呐,那要制这丸,还不得赁地,咱都是朋友,怎么得也比赁别家的院子强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