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这……”
这话问住了赵松。
家里日常开销,一向是杏姐儿一手操办。
赵松只管银钱上缴、杀猪买肉,哪里晓得这等琐碎的价钱。
他搔了搔头,一扭头看向自家妹子。
赵杏儿瞧着自家兄长愣头青的模样,无奈摇头,小声道:“挑货郎担子上三两一包,二十五文。”
“三两重的粗澡豆,沐浴可用十次左右。”
丰穗接过话头,条理清晰,“便是城中香水行澡堂,单次提供的澡豆,折算下来一次也要五文钱。”
她说着拾起桌上那颗方才用过的皂丸,举到众人眼前。
“我这皂丸看着小巧,却是压实之后慢慢阴干成型。每次搓洗只用表层些许,一颗大小恰好够沐浴一次,若是洗手,更是能用上数回。若是抛开新奇稀罕,只按市价与外头普通澡豆等价售卖,诸位会选哪一个?”
丰穗抬眼看向众人,目光清亮。
屋内三人的目光,齐齐落在那枚小巧的皂丸上,心中暗自掂量。
市井最廉价的粗澡豆,无非是砸碎的皂角、混着草木灰,只掺一星半点绿豆面凑数,去污力平平,手感粗糙。
中等些的澡豆,一盒八九十文,也不过添了些廉价香末,算不上精良。
真正的上等香澡豆,唯有高门大户的主子、姑娘才用得起,掺着丁香、沉香,甚至猪胰、珍珠粉,小小一罐便值两三贯,贵得寻常百姓望而却步,根本舍不得日常使用。
丰穗心里清楚。
这皂丸的能在后宋兴盛,正是它的平价与便捷。
无患子煮过之后,果皮里的皂苷被尽数激发出来,清洁之力比本来的澡豆要强上许多。
这也就是为何寻常百姓,宁可废柴薪,都要用熬煮后的皂荚水。
而且皂苷生性带了些刺激,经这火头一滚,那些刺激之物大多分解去了,洗手沐浴便不会刺手发痒。
所以这样的皂丸,即便用料同寻常澡豆差不了多少。
却因这一道工艺,洗净的效果全然不同,能比得上中档的澡豆了。
原理不必逢人说,面前这东西,却是人人都摸得着、试得出的。
“我愿意用这个。”赵杏儿头一个开了口。
见几人齐刷刷望过来,她不由红了红面颊,低下头,却仍鼓着劲儿把话说完:
“这个皂丸用起来方便,不用烧火煮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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