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百余斤。”
“一千六百斤,按照王家药铺收购的价格为三文一斤。”丰穗略一停顿,探出两手,捏指掐算一遍,笑道:“加起来也就是四千八百钱,可对?”
张怀诚瞳孔微缩,满脸惊诧,“你……还会指计?”
袖里吞金的前身便是指计。
不似春禾那样掰着指头算,而是以五指为盘,小指为个,无名指为十,以此类推到万位数。
指头分三节,从一至九,累计进位。
这般简单计算于她本是寻常,只是怕太过出格,才刻意装作掐指推算的模样。
“我爹在大户人家做账房先生,很小便教我的。”丰穗浅浅带过。
“张某佩服。”张怀诚由衷赞叹。
市井牙人多为能掐会算,只是对方尚且不过八岁的孩童,便如此厉害。
算的可是算上千的数目,就是自己也不一定能有这么快。
丰穗收回目光,将众人注意力拉回正事,“按照方子来算,若是全部制成皂丸卖出去,哪怕只分你三成,也足足有数十贯进项。赚钱后,原料本钱,我也一分不少单独算你。”
“三成,数十贯?那,那岂不是拢共有近百贯?”赵松咽了咽口水,眼睛瞪得似铜铃。
他杀了十几年的猪,与妹子省吃俭用,才凑上四十贯银钱,换了这间老宅子。
这小丫头,张口便是上百贯的生意,她还真敢想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