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
她解开布包,十来颗褐润小巧的丸子,骨碌碌滚了出来。
赵松凑上去拈起一颗,就着光转了一转:“这是啥?”
丰穗眨眨眼,压低了声音,“这是我娘老家的土方子皂丸,又去油又生沫,比寻常皂角还好使。”
“当真?”
丰穗也不多话,打了盆水,当着几人的面打湿手心,捡了一颗在掌心揉搓起来,“试试不就知道了。”
几人对视一眼,依样学着揉搓。
起初干涩涩的没什么感觉,搓到第三圈,指缝里忽然漫出一层乳白的稠沫,细密却不丰厚,间杂着些细小的渣末。
兑了水冲净,再看那双手。
竟干干净净,皮肉滑润,浑然没了方才那股油腥。
赵松当场就愣住了,把两只大手举起来翻来覆去地看,“奇了!我平素弄这一遭,非得烧锅皂角水好好搓洗才干净,你这小小一粒丸子,竟比那还好使!”
“还带香?”
赵杏儿举手在鼻尖底下闻了闻,一股子淡淡的草木香,还夹杂点桂花味。
张怀诚盯着自己两只手,凑到鼻尖上闻了闻,瞳孔大震,抬眼看向丰穗,“这……这是无患子所制?”
“张大哥好灵的鼻子。”丰穗笑着点头。
张怀诚闻言苦笑一声,“算上在船上的时间,足有小半年,我几乎夜夜闻着这个味睡着的,错不了。”
“这,这真是无患子做的。”
赵松嘶了一声,扭头对张怀诚道:“要这样看,你压着的那批货,岂不是能盘活了!”
话音未落,赵杏儿就偷偷踢了他一脚。
人家穗姐儿的方子,盘不盘活,哪里轮到他一个外人来说嘴。
她忙不迭冲丰穗赔笑:“我大哥不会说话,你别往心里去。”
丰穗摆摆手,非但不恼,反倒直直地盯着张怀诚,脆生生道:“张大哥,咱们合伙怎么样?”
张怀诚被她这一句问得愣住了,半晌没答。
丰穗也不催,只笑道:“这是我家祖传土方,制出的洁丸市面绝无仅有,不愁卖不动。我出方子、掌手艺,你出原料、负责制作打理。利润我占七成,你占三成。”
“七成?”赵松当即咂舌,“这若是卖不出去,怀诚岂不是白搭原料本钱?”
丰穗笑意笃定,隐隐带着几分底气:“张大哥,你如今存货还剩多少?”
“一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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