伺候她们,你就使唤不得?还是你觉着给大娘子通了几天发,就真成了贴身的红人,不用干这些粗活了吧?别忘了,我们都是三等粗使丫鬟。”
怪不得这敢留在这等她。
为了让自己多干点活,她还真是没少动心思。
府里本就有新人听候旧人指使的规矩,若是此刻闹到丹杏、青橘面前,自己也落不下好处。
真闹起来,旁人只会说她不肯服管教。
望着蒲月那副志得意满的模样,丰穗一笑:“好,我去。”
她把袖子一卷,拎起两只恭桶,往后门走去。
还没走近,一股冲鼻的秽气便扑面而来
吃喝拉撒便是府上头等要紧事。
灶房香,大伙都爱去,这管拉撒的地方则无人愿意登门。
院落狭小,一间主屋,丈许小院。
墙角砌着洗桶的石池,院内停放一辆江州独轮车,脚边大大小小摆了几十只恭桶,一个婆子带着两个丫头正蹲在池边刷洗。
“郑妈妈。”丰穗敛了神色,跨进院中。
“哎呦,这不是穗姐儿?你怎的过来了?”
郑婆子抬头看见她,又见她手里拎着恭桶,连忙叫旁边丫头上前接。
“早上余下两只恭桶,吩咐我过来刷洗。”丰穗目光扫过院中,弯腰拾起一根小臂粗的笤帚。
“哎呀呀,快放下。”
郑婆子在府上待了这么些年,哪能不晓得那群小丫头怎么埋汰人的。
她一面说,起身利索地开了桶盖,把里头的秽物倒进身后一个粪桶里,又舀水涮了两遍,不教丰穗沾手。
“这些活我来便好。我听你娘说你昨儿值夜了,瞧瞧这眼圈黑的,赶紧回去歇吧,一会我亲洗了给你送去。”郑婆子抹了把汗,笑呵呵地道。
丰穗瞧着她手上的裂口,从袖里摸出个小瓶,“多谢您,我正好要上街替青橘姐姐跑一趟,这个您拿去使,治手裂很好的。”
郑婆子瞧着她手里的面脂,连忙摆手,“哎呦,我的乖乖,你自个拿着用,婆婆我年纪大了,用不着这些好东西。”
丰穗见她执意不收,干脆把小瓶搁在旁边石头上,转身一溜烟跑了。
“这孩子,真随了她娘……”
“赵大哥!杏儿姐姐!”丰穗隔着矮墙就喊起来。
半晌,木门“吱呀”一声拉开。
赵松探过半张身子,手里还拎着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