买卖。
所以她才故意这般大张旗鼓地闹出来。
与其做成后,想办法与家里人交代,让人生疑,不如明着来,让一家人知道她在捣鼓,好折腾。
只要爹娘不反对,往后屋里便是她说的算。
制成了,只推说是胡乱捣鼓出来的,谁还能刨根问底不成?
她早已盘算好了,先制南宋时期的盛行的肥皂团。
这东西制起来简单,肥珠子里的皂苷,本就能生沫去垢,比皂角还柔和几分。
她只须把肥珠子洗净煮烂、捣成细泥,再糅进豆面黏合成团,晾干便是一颗颗能用的肥皂团。
不用后世那套皂化的法子,却也足够稀罕。
只要这一桩事做得成,日后她再想摆弄别的,家人也只会当她素来爱折腾,不会再起疑心。
除此以外,这批丸剂,亦是她试探张怀诚为人的一块试金石。
他手里有自己要的货,还是自由生,也有心想要赚钱,自己若要在外头立脚,须得有个可靠的人替她在外头跑腿打点。
虽说头一遭被骗了,恰好说明这人心不算复杂。
再者,他识字、有市井经验,又难得有胆气,这便强过许多人。
可究竟只是一面之缘,信不信得过,还得再验一验。
她仔仔细细盘算了一回,觉着样样都妥帖了,这才嗅着指尖那点草木气,安心闭上眼。
这一夜,她睡得格外沉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