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怕女儿年纪小,去院里吃不开。
晌午还特意自掏腰包,给正院里的丫头们都添了份肉糜蒸蛋。
哪想穗姐儿是个有本事的,竟还得了大娘子青睐。
蔡娘子盯着手里簪子,望向丰穗,“等等,你方才说的什么?”
“大娘子赏的。”
“不是这个,你……你说大娘子叫你往屋里伺候呢?”
“大娘子叫我往后早晚都进屋里伺候。”
丰穗话音才落,下一秒就被她娘一把搂进怀里,面颊一湿。
“我的儿,你竟是个有本事的,我原还想着等单娘子归家,你才能有机会进屋里伺候,哪想头一日,你就凭自个本事进去了,哎呦……哈哈哈~”
蔡娘子两眼拉长,嘴角止不住的上扬,“你可真给为娘争气,我看那宋翠荷还有什么脸面到我面前神气。”
宋翠荷便是蒲月的娘。
自打丰穗往正院送过一回刨花水后,那宋妈妈到灶房吃饭,便好吹嘘,说正院当差如何好,大娘子待她女儿又如何如何?
有些人想仗旁人经营,只怕拍马都赶不上云云。
她若是知道穗姐儿得了赏,还进屋伺候,岂不是鼻子都要气歪了。
丰穗瞧着她娘扬眉吐气,也跟着笑,将手里的簪子别在蔡娘子发髻上,“真好看!”
从高氏手里得到这根簪子时,她就想好了要给蔡娘子。
蔡娘子平日里头上只戴一支桑木簪,日日在灶房烟火里熏着,簪身都磨出一层厚包浆。
蔡娘子一怔,旋即拔了簪子,塞回丰穗怀里,“这是大娘子赏你的,你自己留着戴,给我做什么。”
“这也是菊花纹,正好与爹买的耳环、戒指凑成一套呢!”丰穗说着,将簪子端端正正的簪到蔡娘子发髻上,“这个搔头可舒服了,还不会勾乱头发。”
蔡娘子一听,眼圈先红了,“你这丫头,心也忒细了。”
她终日围着炉灶操劳,唯有每月休沐才能好好洗头梳发,头皮时常发痒,平日里梳头总爱拿篦子搔挠,竟都被丰穗看在了眼里。
“女儿孝敬,你就收下吧!回头及笄,我再给她添根。”林石安笑了笑,劝说起妻子。
春禾盯着那簪子也眼热,顺势嚷嚷,“爹,还有我。”
“好,都买,都买,大不了你爹豁出这把老骨头,得闲也去码头上扛大包。”林石安大笑两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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