骨子均有几分清高。
她若想入对方的眼,自然也要投其所好。
往后跟着单娘子学手艺,少不得要往正院里凑,若惹高氏不喜,别说在她面前晃,就是正院的门都进不去。
可若说自己不爱钱,反倒显得虚伪,衬得旁人俗气。
出门在外,人设都是自己立的。
丰穗摊开没有抓钱的手,故作天真,“奴婢人小手短,活干的少,同样,钱也握不住那么多。”
一番话既有童趣,又不得罪人。
高氏还没说话,一旁的青橘先抿嘴笑了起来,“瞧瞧,这丫头真是生了张巧嘴。”
同样的年岁,胡管事家的侄女立在一旁,手足都放不舒展。
反观这丫头,语气恭敬,行事规矩,神色却没有半点怯弱,倒像是外头人家的姑娘凑到大娘子跟前闲聊。
殷勤却不谄媚,性子倒讨喜。
高氏抿了口茶,“我听单娘子说,你如今跟着她学梳头?”
“是。”丰穗打量着高氏的神色,又小心补充了句,“本是定在二十那日拜师,单娘子家中有事归家,奴婢还算不得正经徒弟。”
高氏眼底赞许更甚,寻常下人能与主母身边的人攀上关系,就是没有干系,也要说出几分门道来。
她反倒坦荡直言名分未定,心倒是实在,加之模样也齐整,心下有了计较。
“你是重阳出生?”
“正是。”
“倒是个好日子。”高氏满意颔首,伸手扶着青橘的胳膊缓缓起身,吩咐道,“明日一早,去蒋嬷嬷那里领一套合身衣裳,往后便到我院里伺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