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吐露。
全因你同他境遇相仿、脾性投合,才特地悄悄相告,还愿意将手里的资源引荐与你。
张怀诚望向丰穗,苦涩一笑,“小娘子所言极是,小可识人不清,才沦落至此。”
“这无患子在南边是野果来的,张郎君不知?”
北人不知就算了,可张怀诚生于南边怎么还不会不知道?
此物在南方乡间,唤作鬼见愁,入秋漫山皆是,乡人成筐挑去城中发卖,一文钱便能购得两斤。
少有人千里贩运北上,只因北方遍地皂荚,二者功用相冲。
江南收来几乎无成本,可千里漕运运费高昂,即便是王家那般大药商,也只在货船有空仓时捎带少量。
“怎会不知,正是知晓南方价贱,才被奸人说辞哄骗,说是南边虽不值钱,可北方并无此树,物以稀为贵,运到北方最少能卖十五文一斤。北方冬日干燥严寒,百姓极易肺热喉痛,无患子专治喉痹,赶在运河封冻前运到,定然供不应求……”张怀诚愈说愈悔。
“我本盘算做完这趟能赚几十贯,谁料如今就算全数脱手,连三成本钱都收不回,卖干净了尚且填不上亏空,连栈房租金都无力支付。”
当初那结伴同行的奸牙,一到陈州便借口疏通药铺门路,哄走了他身上仅剩的几贯盘缠。
余下零碎铜钱尽数抵了滩头榻房租金,眼下别说租住客房,便是寻一处柴房借宿,都拿不出半文。
入夜与外头花子无虞,寻一处破庙空屋挤挤。
赵松听到这里,气的一巴掌拍在自己大腿上,“与你同来那歹人什么来路,生什么样?你说出来,我替你去寻!”
杏姐儿在一旁,扯了扯兄长的袖子。
她这个阿兄,听风就是雨。
陈州城这么大,上哪儿寻一个跑没影的人去?
别说张怀诚了,今年码头上这样的遭骗的客商没有十个也有十一个。
那些骗子难不成还会用真籍贯行骗?
官府都寻不到人,何况他一个普通百姓。
几人谈了半晌,坦然相对,家世身份全然托底,倒只有丰穗有所戒备,并不多言。
见天色已晚,她起身准备告辞。
张怀诚歇息大半日,身上总算攒起几分气力,再度撑着榻沿挣扎着下地行礼,“今日若不是几位恩人相救,我只怕冻死在路边也没人知道。
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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