茶的。”
“小娘一片心意,相公自是知道的,莫要多心才是。”
石青得了赏钱,勉强抚平心里的委屈,随口敷衍一句,便脚底抹油,一溜烟的跑了。
等人出了院子,苏云溪捏着书脊的手指泛白。
高氏不过送了旧衣糕饼,便是如珍如宝。
自己细心准备一堆东西就被退了回来?
果然,男人就是这般,身体在哪,心就在哪!
自打从通判府上归家,连着五日全都宿在正院里,自己倒成了那个遭人厌弃的了。
凝霜瞧着苏云溪的面色,恨不得将自个嘴撕了,不敢再往前凑。
秀姑还算镇定,从她手里接过茶盏递到苏小娘手里,“主君自来疼您,许是咱备的东西真用不上,这不叫石青亲送回来的,话都没叫门房的婆子递,这是顾忌您的脸面呢!”
“那又如何?”
苏云溪未接茶盏,将手里的诗集狠狠掷在地上,“送出去的东西,不到一个时辰又原封不动的送回来,谁来递话又有什么要紧的。”
石青来回两趟,角门上多少人看见了,门房上的婆子嘴碎,后院的丫鬟耳朵长,指不定已经传遍了。
苏云溪两眼激红,从榻下摸出一把小嵌珠小靶镜,瞧着里面那张保养得宜的面容,指尖一点点抚上自己眼角,喃喃道:“秀姑,你说我是不是老了?”
秀姑见她又开始钻牛角尖,眼底划过一丝心疼,“小娘胡说什么,您才二十八,怎么就能说自己老了。”
虽是安慰,却也是实话。
时下众人皆爱女子纤细瘦长体态,骨肉匀停。
苏云溪是个对自己极其严苛的女子,若不是范相公过来吃饭,她这些年来从不吃晚膳,就是为了维持轻盈体态。
世人皆爱甜食,她也从不多吃。
对待自己身体更是有一套严谨的护肤流程,餐后必要漱口,沐浴皆用牛乳,面脂不光上面,还要涂抹全身,就连冬日这般冷,也要咬牙擦完才会穿戴衣物。
一身雪肤,养的吹弹可破。
大娘子当初给主君新纳的刘小娘,年岁还比苏云溪小上好几岁,可这些年,主君又去过几回?
到现在还没能生下个一男半女。
“那怎么……就这般待我了?”苏云溪手里的靶镜跌在地上,目露哀戚。
上次想将韵姐儿送到老太太那去,他不肯,推脱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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