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给相公备了,夜里好暖手。”
范知谦闻言,欣慰的点点头。
再抬头,见门外两个杂役身上挂了四五个包袱进屋,目光落在那对软被上,“这也是大娘子备的?”
“不是。”
石青硬着头皮,把苏小娘备的东西一样一样说了一遍,“鹅绒枕一个,手炉一个,换洗衣裳三套,薄毯、软被各一条,参片两包,蜜饯四盒……”
范知谦的眉头越拧越紧,手里的笔搁下了,“胡闹,我是在衙门办公的,这些个东西拿来做什么?没得叫同僚笑话,趁人没发现,赶紧送回去。”
真是妇人之见,衙门离家不过两条街。
他在衙门一夜没合眼,为的是什么?
不就是叫上下看着,他与百姓共甘苦,没躲在府里享清福。
这下倒好,苏云溪恨不能把半个疏桐院都搬来,传出去叫同僚怎么嚼舌?他的官声还要不要了?
“已经发现了。”石青撇了撇嘴,小声道。
这话一出,范知谦的脸彻底黑了,“你怎么办的事,什么乱七八糟的都抬到衙门来?还有,不是叫你只去告诉正院的。”
石青那叫一个委屈,幽怨道:“相公又不是不知道,苏小娘这几日,日日叫人在门房守您下值。小的劝了,可疏桐院的人哪会听小人的话。”
苏小娘什么人?
那可是相公心尖尖上的人,青橘姑娘瞧了都没说什么,他一个随从敢叫嚣?
范知谦听着外头隐约传来说话声,忍着砸那只手炉的冲动,闭了闭眼,“立刻全部送回去,除了大娘子备的,余者一样不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