显着她温柔贤惠。
还自缝的鹅绒枕,没有这玩意,夜里都睡不着……
上回从通判府上回来,主君连着四五日都在正院歇,大娘子连枕头都不叫给备,还是夏日里用的瓷枕,他不也睡的怪香?
青橘回了正院,气鼓鼓的,将苏小娘备的那些东西告诉高氏。
高氏正给窗台上的水仙换水,闻言手上不停,只“嗯”了一声,过了半晌才道:“这都腊月中旬了,水仙还不开花。”
丹杏闻言抿唇笑了笑。
青橘见状,有些摸不着头脑,这有什么好笑的?
她都的气都还没消呢?
要不是出门前,丹杏嘱咐过她,她倒真要留在那瞧瞧,疏桐院的还能翻出什么花来?
石青这边可苦了。
秀姑塞完最后一食盒点心,心满意足的走了,留下他一个人站在角门边上,对着一地的包袱发愁。
大娘子备的东西轻省,一包衣裳一包糕饼,干干净净。
苏小娘这一堆,光理清楚就得半天,不套辆车都没法搬过去了。
到了衙门,石青把驴车拴好,喊了两个杂役帮忙,大包小包地往里搬。
几个曹官刚从范知谦房里议完火灾善后的事,正站外边大厅说话。
石青搬着东西从他们面前经过。
先是两个包袱,倒没什么。
后头便是好些物件,甚至还有被褥,然后包袱裹着的月白软枕,上绣的并蒂莲在日光下亮得晃眼。
司户参军偏过头来,目光在软枕上停了一息,端起茶盏遮住了半张脸。
一个杂役被门槛绊了一下,怀里跌出一只缠花纹的铜手炉,叮叮当当又滚到签书判官脚底下……
石青头皮发麻,忙捡起往怀里一塞,低着头往里走。
进了范知谦的屋子,石青把东西一样一样搁下。
范知谦正伏在案上看公文,听见动静抬起头来,先是看见两包衣裳和糕饼,点了点头,“许司户的事与大娘子说了?”
“说了,小人出来的时候,丹杏姑娘正备了礼亲往许家去了。”
范知谦闻言又点点头,这些事一贯只要交代给汀兰,他最是放心的,顺手翻了翻面前的包袱。
里头的衣裳是旧衣,面料也平常,点心也是寻常糕饼,不过都是挑拣那些酥软的,面上不由一软。
石青摸了摸鼻尖,将怀里的手炉送到案上,“苏小娘说这是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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