咐,却是有讲究、有章法的。
不似疏桐院那边,恨不得将府邸都挪去主君的衙里。
高氏交代完,心思不免浮动,手里的账本压根看不进,看向丹杏,“老太太与老相公知道了么?”
“应当还不晓得,奴婢也是听石青说了才来告诉您。”
“你叫他嘴严实些,老太太的风寒才好些,莫叫她听了忧心。”高氏想了想,只道:“若那头问起,只说年关官府要收印,诸事繁杂,主君脱不开身,不能去给二老请安。”
“是,奴婢一会送东西去,就交代他。”丹杏说着,掰开个红艳艳的石榴,将石榴肉一颗颗剥进甜白釉碗中,递到高氏面前,“娘子尝尝,刚刚胡管事特意送来的。”
高氏自小爱吃石榴,嫁到范家南下后,便吃的极少。
南边石榴多偏酸,籽小,口味不如北边的好。
这会子见碗中石榴籽粒饱满,色泽晶莹如红宝,眼底微微一亮,笑道:“她是有心了,这时节还能寻到河阴石榴来,瞧着成色,倒是极好,一会叫小丫头送些赏钱去灶上。”
河阴有名品,称“三十八榴”,籽粒硕大、核软无渣、纯甜多汁,秋后沙藏至隆冬,风味不减,剖开满室清甜。
高氏用小银勺挖了石榴送进嘴,汁水清甜,内心郁郁不由散了大半,又道:“老太太、二房处、与几个姑娘那送了没?”
“都送了,胡管事做事做老的,各处都送了,就连四姑娘那也送了。”丹杏瞧着她面色稍霁,犹豫要不要开口。
高氏瞧着她,放下银勺,“有话就直说,支支吾吾做什么?是疏桐院的争着要石青捎带东西给相公?”
这种事也不是头一回,有什么好忧心的。
石青既然寻到正院里来,就说明是范知谦交代过的,自己备这些物件,无非是履行主母职责。
苏云溪争着要表现,由着她去就是了。
“倒不是这个。”
丹杏与将手上的石榴放置在一旁,这才开口,“石青说‘许司户的娘子昨儿也带着幼女在那儿戏棚子里看戏。火一起,人一乱,母女就给挤散了。许娘子自己叫人群裹了出来,女儿还在里头。人在街上差点没失心疯,一个挨一个拦着人问,嗓子都问哑了。”
“许司户,上回在通判府上见的那个?”
丹杏点了点头。
高氏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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