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凑堆玩。
逢年过节分糖食,有那等调皮的男孩抢女孩的,她捋起袖子就给了人一巴掌,对方要还手,叫她骑在别人身上,揍得对方哭爹喊娘。
泼辣程度,丝毫不输她娘蔡娘子。
最后还是穗姐儿上去将人拦下来的,对方被挠破了脸,还被春禾指着鼻子叮嘱,不许往家里告状,不然背着人就揍他。
这事,香梅到现在都还记得。
“你不是要买面脂,钱呢?”
春禾单手叉腰,右手摊开朝着对方抖了抖,活脱脱街头地保模样。
香梅面上一喜,忙从怀里摸出个钱袋子,掏出一串钱,小心翼翼的挂在春禾手上,“这是三十个铜子。”
“怎么就三十个?”
“还……还有。”香梅忙不迭从钱袋里捡出三个铜板,恭恭敬敬递上,“这是跑腿费。”
春禾一把将钱收了,懒洋洋道:“不够!”
“杏仁膏不是三十文一罐?”
“涨价了。”春禾眼一眯,不大耐烦,“如今得四十文一罐。”
丰穗方才还说陶罐涨价了一文半,香梅来了,自然得狠宰她一笔。
“四,四十文?”
香梅捏着钱袋子,不敢置信。
前几日在洗衣房才说三十文,这才几天,就涨四十文,她才进院当差,月钱都还没发,这些钱还是问她娘要的。
她一个三等丫鬟,每月才二百月钱。
一下生涨十文,丰穗听了都肉跳,将春禾拉到一旁,“你怎么还坐地起价了?”
“那咋了,谁叫她娘蔫坏的,怪只能怪上梁不正害下梁。”春禾很是在理,狠狠剜了眼香梅。
“什么上梁不正害下梁,是上梁不正下梁歪。”丰穗叫她说笑了。
“哎呀,你知道意思就行了。”春禾无所谓的摆了摆手。
这两句话可不是一个意思。
丰穗有心想纠正,却也晓得不是时候,只得朝着香梅开口,“我姐姐逗你玩的,钱够了,等过两日我给你送去,你先家去吧!”
为了掩人耳目,对府上人都是称在外买回来的。
因此都额外给了跑腿钱,算下来也抵消上涨的罐子钱了。
香梅点了点头,瞧着姊妹两个,端锅的端锅,捡碗的捡碗,打算进屋关门。
“你怎么还不走。”
春禾见她还赖在自家门口不回去,啐了她一口,“该不会真要躲着听墙角呢?”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