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
吴娘子有心要辩解,“也不是……”
“我都懂~你要顾忌爷们的脸面,没事,我嘴严,不会胡乱往外说。”
蔡娘子说着,拿袖子按了按眼角,一副贴心体恤的模样,“你还是年轻,性子柔和,原先廖管事的发妻,别瞧病着汤药不离口,可家里内外都是她一手操持的……先前府里还有人嚼舌根,说什么廖管事两个女儿一年到头一身新衣裳都没有,还说是有了后娘就有后爹,我当时就不信了……如今看来,可不是了,竟是家里银钱不归你掌,哪有银钱裁衣裳。”
原来这廖昌原是有个发妻的,生了三个女儿,却一直没能得个儿子。
为求一子,常年四处寻偏方、服汤药,好好一副身子,硬生生被各样药材熬得油尽灯枯、百病缠身。
彼时的吴氏,不过是外院书房里收拾打扫的丫鬟。
凭着几分浅色容貌、勾得尚在婚内的廖昌动了心思。
二人暗通款曲,早早有了首尾,半点不顾及卧病的正头娘子。
原配前脚断气,离世尚且不满两月,廖昌便迫不及待,急吼吼将吴氏抬进门做了续弦。
这事不算光彩,鲜少有人提及。
吴氏一直以正头娘子自居,不喜别人提过往,以及前头几个女儿。
这番话简直是往她心窝里扎。
吴娘子被噎得口麻舌僵,她本是随口搪塞的托词,反倒成了困住自己的枷锁,只能死死盯着一脸真诚的蔡娘子。
偏生对方半点瞧不懂颜色,揪着自己的手不撒,眼里泛泪,口中喋喋不休,尽是她不爱听的。
“要我说,咱们女人还得靠自己,你瞧我,我家那个说着月例比我高,可有什么用?他在外边不归家,我也拿不到他的月钱,还不是得我靠自己挣几个钱养着一对女儿。”
蔡娘子一面说,一面化悲愤为食欲,吃尽了自己带来的雷公栗,转手又摸上那碟子桂花糕。
“银钱……是少了点,但至少每月还有进项。我比你年长几岁,真心那你当自己妹子待,与你说几句贴心话,咱府上花房、灶上都还差人,你若肯去,每月少说也有二三百月钱,不至于兜里抹不开,再者,吴娘子你年轻有才干,去哪待上几年,高低也能成个管事。”
这踩一脚,捧一手,气的吴娘子身子直发颤。
自己最不愿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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