艺,我们不依,她就故意摔了胭脂赖我们,还讹我们四十文!”
蔡娘子本就睡得正香被吵醒,一肚子火气,听闻女儿被人欺负,更是怒上心头:“什么精贵胭脂,竟比我们知州府上几个姑娘院里的物件还稀罕,值得我两个女儿抢着要瞧?”
知州府?
周遭看热闹的也懵了。
这两个小丫头竟是知州府上千金院里的伺候的。
知州府那样富贵地,怎会稀罕这水行里头梳头娘子手里的普通胭脂?
妇人被她气势一慑,下意识缩到冯三娘身后。
方才见两个小丫头独自梳洗,只当是没人照看的孩子,哪想还有长辈随行。
可再看三人一身粗布,多半是拿知州府唬人。
她当即壮胆,扯开嗓子嚷道:“少拿知州府压人!谁不知知州大人才到陈州?你说是府里女使,我还说我是知州府请的梳头娘子呢!明明是你女儿打碎我胭脂,就算有靠山,也不能这般欺压百姓!”
三言两语,倒把丰穗母女说成了仗势欺人之辈。
丰穗心下一沉,当即对围观众人敛衽一礼:“今日之事,我与这位娘子各执一词。若有方才看明白的,肯出来说句公道话,我姊妹二人感激不尽。”
众人你看我、我看你,无人应声。
一来没太留意细节,二来都是熟客,不愿轻易得罪人。
妇人见状,嘴角勾起得意笑意,正要再逼。
人群里忽然响起一道怯生生的声音:“我……我瞧见了。”
丰穗望去,正是方才一旁烘发的小女童,与她年纪相仿,攥着母亲衣袖,小脸涨得通红。
那妇人脸上堆着假笑,一步步朝女童凑近,“好姑娘,你是不是瞧见她故意摔了大娘的胭脂?你说实话,大娘一会给你买饴糖吃。”
她一边说,一边悄悄递了个眼色,那意思再明显不过。
若是乱说话,少不得要吃亏。
女童被她看得发怵,往母亲身后缩了缩,细声细气地道:“不是……是大娘自己把手缩回去了……胭脂才掉的。”
一句话落地,周围瞬间静了一瞬。
妇人脸上的笑当场僵住,随即又急又恼,厉声喝道:“小孩子家家懂什么!别在这里胡言乱语!”
那女童的娘当即把女儿护在身后,柳眉一竖:“你吼什么?我家姐儿从不说谎,难不成是你心虚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