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情绪,可四姑娘出来时,总能捧着些物件。
或是南京新贡的牙粉,或是南边漕运过来的珠钗,几个嫡出姑娘有的,她家姑娘也没少过。
上回四姑娘瞧着院里那盆黄香梅好看,随口提了一句想要,高氏也没驳回,当即就叫人连盆送回了疏桐院里。
反倒常在几个丫鬟面前念叨,说大娘子瞧着厉害,实则是个高座上的菩萨,有的两句话便能哄高兴,事事不沾手,万般不多说。
胡管事见状忙抬起头,半哭道:“大娘子,横竖说来不过是场误会。柳儿姑娘带人登门,我也将里头缘由说与她听,只望四姑娘能体谅灶上忙不过来,等过了明儿腊八,要什么吃食,我都亲捧了去。
这不,将新制出来的吃食,叫人装了几样给四姑娘送去,哪想柳儿却不依不饶,砸了食盒不说,还将人的脸伤成这样……”
说着起身将蔡娘子拉至人前。
高氏瞧着蔡娘子面上的血印子,皱眉道:“你的脸是叫柳儿伤的?”
蔡娘子万不想蹚这浑水,只是一个是顶头管事,加上柳儿撒泼也是事实,只得开口,“回大娘子话,柳儿姑娘砸了食盒,里头瓷盘碎了崩道面上了。”
胡管事看着火候差不多,又朝着高氏磕头哭诉,“奴婢自从跟着娘子进了范家,事事勤谨,从没出过岔子,没想到一句话的误会,便叫人打上门来,若都如她这般,不如意便来院里闹一通,底下哪还有人愿意听我这个管事的,三餐饭食怎能按时送到各院呐!娘子不如卸了我这差事……”
胡管事是高氏的陪房,与将嬷嬷一向交好,疏桐院里处处压正房一头。
她早就不是滋味,可惜苏小娘为人谨慎不落把柄。
这回赶着凑上来,自是要拽下一块肉来解气。
柳儿面皮一抖,忙辩道:“奴婢是没接住罢了,不是诚心的。”
丰穗见胡管事拉了蔡娘子上前,不由捏紧了手心。
她人小,立在廊下也不起眼,从一开始便将满院人的神色看在眼里。
这些场面,原都只在电视里瞧见过。
哪想今儿,就真在自己面前搭起戏台子,演起来了。
她来了这么久也没见过正经主子,高氏便是头一个。
她身上穿着葡萄纹的紫色缎面对襟袄裙,领口是发烧赤狐毛,梳着云髻,头上戴了只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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