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的,只是陈州冷,浆洗好的衣裳晾上六七日都干不了,前几日下了雪,衣裳都冻成冰块了,耽误主子们穿戴,管事特特送炭,制成暖房用来晾衣裳,像今日洗好的衣裳,后日便能干透。”
“不会有烟气么?”
“傻姐儿,你当这些炭是咱们屋里烧的灶炭呢?这可是无烟炭,比灶炭贵一倍还不止。”
丰穗有些唏嘘,下人房里多得是人,连灶炭都不舍得烧。
衣裳却比人还精贵,不单有独份额的炭火,用的还是上好的无烟炭。
要不说银钱才是傍身的根本,有了钱才能生的起炭,有了钱才能赎的了身。
柳娘子晾完衣裳,不知从哪里摸出了两把小扎凳摆在熏笼前,冲丰穗招了招手,“好在主家舍得,我们也能沾一沾这衣裳的光,暖暖身子。瞧你袖口鞋面湿了,烘干了再走,省得吹了风给病倒了。”
“多谢娘子。”
丰穗挨着她坐下,架在火上烘手,好一会指尖才有了知觉。
柳娘子则从怀里摸出一个小罐,从里头挖了些膏脂抹到手背上,两手揉搓起来。
丰穗借着袖口上腾起的白雾,打量了眼柳娘子的手。
府上的粗使下人,常年劳作,关节都极为粗大,指头也是粗粗圆圆。
比起旁人满手裂口和老茧,柳娘子的手虽红肿粗大,却没皲裂,也不起冻疮,确如她所说,花了不少银钱和心思保养的。
丰穗脚尖蹭了蹭地砖,状似不经意道:“刚刚听您说,每日要擦面脂来护手,还以为是哄其他娘子的,没想到竟是真的。”
“可不是?一日要抹上好几回。”
柳娘子见丰穗盯着自己,用指头挑了一抿子抹到她手背上,“你如今还没进府上当差,也该将皮子养细嫩些,回头叫主子们瞧上了,进了屋里伺候,也就免了这些粗重活计。”
丰穗没想到对方还舍得给自己用,悄悄抬手闻了闻,发现没有什么香味,只有些许艾草味。
“别闻了,就是货郎担上最便宜的面脂。”
柳娘子说着叹了口气,“一日抹几回,半个月就要使一罐,说到底还是为了多挣两个钱,自然要捡贱价的买。”
丰穗正愁没有话头往自个身上引,闻言道:“这面脂膏子虽不香,但够滋润就成,不知这无香的面脂多少钱一罐?”
“快别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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