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忙,我帮您。”
丰穗卷了袖儿,将水倒进对方漂洗衣裳的大木盆里,起身摊开自个的手给柳娘子看,“您瞧瞧我的手行么?”
柳娘子见她巴巴的将手举在自个面前,又打趣她,“怎么?你娘舍得你来水房当差?”
丰穗摇了摇头,笑道:“我就是瞧这夹袄厚,您一个人拎不动。”
柳娘子闻言,面上有了丝笑,一手叉腰,一手端着她两只小手,“怪不得院里常说,要是个女孩家,就得托生在你娘肚皮里,瞧瞧这双手水葱似得,半点茧都没有,只是你这手心还破着,我可不敢使你帮忙。”
丰穗见她不肯,忙伸出好的那只手,拎起一件衣裳,“我当桩,您自个拧总成吧?”
寻常洗衣裳,一个人拧不动,便会将衣裳甩在竹竿上绕过去,两手拧麻花似得将水拧干,这样绞完的衣服,几乎就不淌水,能干的快些。
只是这些贵料衣裳不敢往竹子上拧。
一般都是柳娘子与她嫂子合伙拧干晾晒,只是她侄儿在家受了寒,今儿大嫂告了假。
这丫头,既赶不走,还这般热心,不用白不用。
“先说好了,帮我干活可没报酬。”柳娘子说着,揪着衣裳拧了起来。
丰穗闻言,只憨憨笑了声,“您放心,保管不敲竹杠。”
两人忙活小半个时辰,总算是将几盆衣裳都清干净了。
柳娘子端着盆衣裳,见丰穗裙摆袖口都洇湿了几处,冲她招了招手,“先别走,跟我进来。”
丰穗松了手里的扁担,脆声应下,跟人进了后罩房。
这间屋跟其余的屋不同,门头上挂了青布毡子。
一掀帘,一股暖风扑面而来。
丰穗猛一进屋,不由颤了颤身子,四肢都暖了起来。
脚下的地砖擦的锃亮,里头立了几排又高又长得竹竿,上头还挂了些湿衣裳,房间四角摆着熏笼,里头烧着碳,透心的红,一丝烟也不见。
怪不得这般暖和。
对窗还摆着一张宽案,上头扎着月白棉布,上头还摆着个铜制火斗。
柳娘子在前头晾着衣裳,背后似长了眼一样,开口道:“是没想到,这晾衣房还能摆上这么些炭火?”
“嗯。”
丰穗也没闲着,忙上前帮着一块晾衣服。
柳娘子见她这般勤快,多了几分喜爱,耐着性子解释起来,“原也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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