色。
“……你抬头。”烛廷玉蹲下来,想要看看陈皮,结果他直接别过了头,死活不肯抬头。
“哎。”烛廷玉叹气,拿出手绢递给了这个倔孩子。
陈皮被绑着,哪里有手接,一个破罐子破摔,直接钻烛廷玉怀里去了。
烛廷玉被撞了个满怀,深感肚子疼。
真是一身牛劲儿啊。
张日山瞳孔震惊,赶紧过来扒拉陈皮。
“四爷,这于理不合,你……”
张日山劲儿大,直接扒开了陈皮。
陈皮又一个屁股墩坐地上了,面色现了出来。
仔细一瞧,他的眼睛里泪眼朦胧,死倔死倔的咬着嘴唇,不让泪水流下,眼睛憋的通红,不知道是气的还是委屈的。
烛廷玉叹口气。
张日山看着烛廷玉,道:“你……还要走吗?”
其实他是想问她是不是心软了。
“……我,哎,我……”烛廷玉头疼的按按太阳穴。
陈皮瞪了一眼张日山,理直气壮的说:“你边儿去!我要跟她说话。”
张日山看向了烛廷玉,烛廷玉点点头,他才站起来,走远了些,给两个人处理事情的空间。
“你要说什么?”烛廷玉问。
“我……我大逆不道,我有错。”陈皮挨近些烛廷玉,因为身上被绑的严严实实,只能跪在烛廷玉面前,可怜兮兮的看着烛廷玉。
这人面上可怜的要死,心里却恶劣的想:先把人留下来再说,至于别的……
反正来日方长,不着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