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阿玉能对他心软,那就证明她对他有意。
只要有意思,他就不怕自己的魅力不够。
他一定可以勾引……不对引诱……不对,吸引!吸引到烛廷玉的目光在自己身上。
“师傅,你原谅我吧……”陈皮垂着脑袋,像一只垂头丧气的大狗子做错了事情一样,好不可怜。
烛廷玉怔了怔。
这是陈皮第一次叫她师傅,也是第一次这样正式的叫她,可怜巴巴的,委屈的很。
……罢了,为人师者,哪里能因为学生不好管教,而直接放弃呢?
那孔丘也有那么几个魔丸的徒子徒孙呢,自己活这么多年,碰上一个也正常。
对,正常。
要,因材施教;要,有教无类;要,学而不厌,诲人不倦……
烛廷玉努力的想着各国教育学家的教育理念。
就算这些教育学家的教育理念不合适,烛廷玉自然还有巴掌大法。
烛廷玉沉默了一会儿,掐着他的下巴,把他的脸抬起来:“你真知道错了?”
“我知错了……”陈皮那张脸带着几分艳色,眼都红了,“师傅,我以后,定然尊师重道,绝不违逆……”
烛廷玉松开手,站起来。
两人之间的气氛又一次陷入了沉默。
陈皮感觉自己像是早年间的那些死刑犯,被绑着,被按在地上跪着,等着刽子手的处决。
很久以后,陈皮终于听到了那大发慈悲的声音。
“你帮我找人,我回长沙。”
张日山回来,看到烛廷玉给他松绑,便确定烛廷玉是松了口。
“啧,你还在这儿干什么?”陈皮不耐的说。
烛廷玉一个眼神扫过去,陈皮立马低头,变成鹌鹑了。
“张副官,我……我回长沙。”
“不走了?”
“不走了。哎……”烛廷玉叹口气。
张日山也露出点笑来。
人不走,对他也有好处。
至于陈皮,这一步似乎是赢了,实际上输赢亦未可知。
只要烛小姐对他没有男女之情,谁也强迫不了她。
陈皮今日卖惨逞强斗狠把烛小姐哄回来,可是烛小姐心中也并不那么情愿吧。
这些他作为一个局外人都看的清清楚楚,虽然不会多说,可是人心自有一杆秤。
张日山只要维持本心,今后日子还长着呢,自有定论。
陈皮殷勤的把烛廷玉的包袱接过来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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