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玉不由得替院子里的人捏了把冷汗。
这表姑娘也真是,都跟着二爷了,怎么还私藏从前表少爷送的物件?
偏巧被二爷撞个正着,心里指不定要生出多少芥蒂。
常玉正暗自揣测,自家主子怕是要冲入院中,将那些零碎摆件尽数砸烂,忽闻身侧男人声线冷沉沉的,似笑非笑地道:“你看,旁人夸谢怀玉,她瞧着倒是欢喜得很。”
常玉大气不敢喘,主子这般模样反倒比动怒发火更教人胆寒。
宗羡缓缓摩挲着玉扳指,目光落在女子笑靥如花的面庞上,眼底一层化不开的阴翳。
也不知在想些什么。
片刻后,他侧首看向身侧随从,低低冷笑一声,语调凉薄,“怎么?你以为爷会闯进去,将这些小零碎尽数打砸?难不成在你眼里,爷同那些只会拈酸吃醋的小女子一般善妒?”
常玉把头垂得更低,“小的不敢。”
宗羡收回目光,最后冷眼扫了眼院内的姑娘。
人都是他的了,她喜欢藏点东西也没什么要紧。
日日对着旧物睹物思人,却又只能日日对着他,她想折磨自己,他便由着她去。
宗羡不再多言,阴着脸拂袖离去。
之后一连半个月,明意都没再见过宗羡,他也不曾派人使唤她去松鹤园。
就好像忘了她这个人一样。
可明意若想出府去,却是不能。
从回到宗府那日起,宗羡便明令禁止她外出,她的活动范围只能局限在四四方方的宗府。
说到底,她不过是从青州囚牢,换到了另一个看起来更华丽的牢笼罢了。
宗府里开始传明意已经失了宠,尤其是宗羡前些日子还从宫宴上带回来两个美人,就安置在离松鹤园极近的偏院。
时常能听见院墙后传来美妙的丝竹之声。
那些捧高踩低的下人,在府里见了明意,之前不敢摆在明面上的唾弃嫌恶,如今都不加掩饰。
有时候甚至都不等明意走远,那些恶毒鄙夷的声音便源源不断传入耳中。
月桂实在气不过,叉腰骂道:“行露!你把方才的话再说一遍!”
行露挑着眉毛,鼻孔冲人:“我说某人不检点,勾三搭四,以为能仗着有几分姿色飞上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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