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砚可是八爷的亲孙子,而且是家里天赋最高的,虽然年纪还小,但是好好教养,以后肯定能带我们齐家更上一层楼。”
齐砚立于廊下,寒风吹动他宽大的孝服,他冷眼看着这些曾慈眉善目的长辈,为那掌家之权争得面红耳赤,丑态毕露。
一直护在他身侧的乔仲怒不可遏:“八爷尸骨未寒!你们就在此欺凌他唯一的血脉,对得起八爷的在天之灵吗?”
“你算什么东西?不过是八爷捡回来的一条狗!这里哪有你狂吠的份儿?”七叔公身后一个手下指着乔仲的鼻子叫骂。
齐砚一步踏前,稚嫩的声音带着不容置疑:“我,齐砚,是爷爷指定的当家人!”
七叔公脸上的假笑冻结,皮肉微微抽动:“看来小砚是不肯听话了。”然后他抬手拍了两下,一群带刀的伙计冲进了内院。
其余的族人惊怒交加:“七叔,你这是什么意思?”
“什么意思各位还不知道吗,我劝诸位看清局势,不要多管闲事。”他苍老的声音透着一丝狠意。
乔仲迅速将齐砚护在身后,低声道:“小少爷,别怕,有我在。”他身后也涌出一大批伙计,刀锋出鞘,与七叔公的人针锋相对。
“七叔,您这么大的阵仗是做什么呢?可别吓到小砚了。”温和带笑的声音适时响起,一个面容和煦的年轻人缓步走来。
“正远啊,你也要凑个热闹吗?”七叔公眯着浑浊的眼睛看向来人。
男人笑盈盈的说:“七叔这不是明知故问吗,都知道我和阿羽关系好,当然看不得他的儿子受欺负了。”
“哼,既然如此,那就没什么的好说的了。”
一阵阵刀光剑影闪过,老宅内院、后门尸山血海,七叔公和他的手下被押跪在地。
只听见年幼的他稚嫩的嗓音说着:“放下武器,既往不咎;为首叛乱者,逐。”
他走下台阶,乔仲撑伞为他挡住风雪,齐正远率先表态躬身,姿态恭敬:“当家的。”
所有站立的伙计齐刷刷躬身,声浪震落了檐角的积雪:“当家的!”
那一年,他十岁。
他看到新年伊始,一身黑衣的自己独坐高堂中央,四叔齐正远坐在下首左边第一个位置,其他家中的长辈,各地盘口的管事分坐两边,为几处生意的归属唇枪舌战,为抹不平的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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