荚现在还没有到那个阶段——你还需要一个深度参与战略讨论的投资人,而不是一个只会在投决会上举手的财务股东。
等B轮估值落定,我会建议红与黑继续保持在豌豆荚的战略股东地位。”
王越没有说话,只是看着他,眼睛里有一种说不清是感动还是释然的光。
窗外银杏树的绿叶在初夏微风中沙沙作响,两个人隔着茶几对视了片刻。
陆尧端起那杯已经彻底凉透的咖啡,仰头喝完最后一口。
“三个月之后,等你的数据再上一个台阶,我们再正式启动融资。
到时候我会帮你对接顶级机构——红杉、DST、经纬,都排着队在看移动应用分发赛道。豌豆荚这个项目,不愁找不到好买家。”
王越点了点头,从办公桌抽屉里拿出一个文件夹,里面是一份他自己做的竞品分析报告。
“这里面是91助手最近几个月的推广投放数据,我让运营团队私下整理的,你带回去看,也许对红与黑在应用分发赛道的整体策略有帮助。”
陆尧接过文件夹翻开看了几页,然后合上放进公文包。“三个月,你把数据跑出来,我帮你把估值谈上去。”他站起来,伸出手。王越握住他的手,用力摇了摇。
走出北大科技园的时候,陆尧在楼下的银杏树下站了一会儿。
银杏叶绿得发亮,午后的阳光透过树冠洒下来,在他肩头落下一片斑驳的光斑。
一年前他在知春路那间民居里第一次见到王越,那时候豌豆黄只有五个人,产品还在内测,用户不到五千。
现在豌豆荚总安装量两千五百万,日活三百万,办公室从知春路民居搬进了北大科技园整层楼,团队从三个人扩到了将近三百人,在移动应用分发赛道跟行业老大91助手正面硬刚。
他掏出手机,给郑远山发了条短信:“跟王越聊完了,建议豌豆荚B轮十月初初启动,投前估值预期3.5亿-5亿美元。
数据再跑半年,估值还能往上走,具体方案等我回去当面汇报。”
郑远山回得很快,“收到,辛苦了!”
陆尧把手机放进口袋,走向停在路边的出租车。
他今天下午的航班回魔都,下周五还要回燕京,靠窗那张桌子上还有两百多份BP等着他去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