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大妈坐在旁边,听着父子俩的对话,张了张嘴,想说什么,最终还是没说。
她总觉得,这样做有点不地道。
赵武带解成钓鱼,教他技巧,现在解成学会了,就去占人家的位置,这不是过河拆桥吗?
可一想到一天能赚十多块,一个月三百多,她又把那点不地道压了下去。
算了,不地道就不地道吧,能赚钱就行。
阎埠贵又打开柜子,把今天的钱拿出来数了一遍,笑得合不拢嘴。
“我阎埠贵算了一辈子账,今天才算明白,钓鱼才是最赚钱的买卖!”
他自言自语,“等解成占了赵武那位置,咱们家就靠钓鱼发家了!”
“等攒够了钱,给解成娶媳妇,再给买房子,咱们阎家也能过上好日子!”
屋里灯火通明,父子俩兴奋地商量着明天怎么占位置,怎么多钓鱼,怎么多赚钱。
他们完全不知道,阎解成的钓鱼技巧,是赵武教的。
阎解成能钓到鱼,是因为沾了赵武灵泉水的光。
他们只记得,自己学会了,自己能赚钱了,赵武已经没用了。
过河拆桥,卸磨杀驴,这道理,阎埠贵比谁都懂。
只是他们不知道,赵武的钓鱼技巧,从来不是什么凿冰窟窿挂面团那么简单。
没有灵泉水,就算占了赵武的位置,也钓不到几条鱼。
等明天阎解成占了位置,却钓不到鱼的时候,他就会知道,什么叫偷鸡不成蚀把米。
傻柱家。傻柱蹲在地上,把鱼竿擦得锃亮,又把鱼线鱼钩检查了一遍,自言自语:“今天六斤,卖了两块七毛五。”
“不错,比在食堂干一天强,明天我再去,争取钓八斤!”
他擦着鱼竿,想起今天赵武钓了一百一十二斤,卖了五十八块。
忍不住咂咂嘴:“五十八块啊……我的天,赵武这小子,真是邪门了。”
“同样是钓鱼,他怎么就钓那么多?难道他那鱼饵里加了什么东西?”
他挠挠头,想了想,又摇摇头:“不管了,反正我挨着他,鱼都被他引过来了,我也能钓着。”
“明天我请个假,专门去钓鱼!钓它个十斤八斤的,卖个四五块,给一大爷端碗鱼汤,再给秦淮茹……”
他说到一半,停住了,挠挠头,脸上有点发热。
他今天给易中海端了鱼汤,易中海感动得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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