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越说越激动,声音压得更低:“你还看不出来吗?爸心里根本就没有咱们俩!”
“他心里只有大哥刘光齐!有什么好处都想着大哥,好吃的先给大哥,新衣服先给大哥做。”
“连攒的钱都想着给大哥娶媳妇!咱们俩算什么?就是捡来的!”
刘光福听到这话,也红了眼眶,用力点头:“哥,你说得对!爸就是偏心!”
“什么好处都想着大哥,从来不管咱们俩!”
“上次我想要双新棉鞋,爸说没钱,结果转头就给大哥买了双新的!”
“我这双鞋都破了,脚趾头都露出来了,他都不管!”
“所以咱们得自己攒钱!”刘光天攥紧拳头。
“等咱们攒够了钱,就分家!自己单过!自己赚钱自己花,不用看爸脸色,不用受他的气!”
“到时候咱们也买三大件,也天天大鱼大肉,让爸和大哥看看,咱们俩不是没出息的东西!”
“嗯!”刘光福用力点头,眼睛里闪着光。
“哥,我听你的!明天咱们还去,偷偷去,钓了鱼偷偷卖,钱偷偷藏着,谁也不说!”
“等攒够了钱,咱们就分家!”
兄弟俩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坚定和憧憬。
他们躺在炕上,兴奋得睡不着,满脑子都是分家后自己单过的好日子。
还有再也不用看刘海中脸色、不用再挨刘海中打了,再也不用受大哥刘光齐的气。
外屋,刘海中打着呼噜,睡得正香,完全不知道自己两个小儿子已经在盘算着分家了。
阎埠贵家。
阎埠贵坐在炕沿,戴着眼镜,把阎解成今天赚的一块两毛五。
一分一厘数了三遍,又记在账本上,笑得眼睛都眯成了一条缝。
“一块两毛五……一块两毛五……”
他嘴里念叨着,拍着账本,“好啊!解成这孩子,有出息!”
“才十九岁,一天就赚一块两毛五!比我当老师一天赚得都多!”
三大妈坐在旁边纳鞋底,撇撇嘴:“你就高兴吧,孩子冻了一天,手都冻红了,你就知道钱。”
“冻怎么了?”阎埠贵把钱小心翼翼锁进柜子里。
“冻点怕什么?冻点能赚钱!”
“你看解成,今天冻一天,赚一块两毛五,明天再冻一天,又一块两毛五,一个月就是三十七块五!”
“比我工资都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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