芬,心里说不出是什么滋味。
他不是不知道自己对不起赵武。
这两年赵武挣的钱全给了家里,给赵文娶媳妇,他们老两口连口热饭都没给过他。
让他睡稻草堆,最后还把他赶出去,只给了一百块钱。
现在钱丢了,又想起这个二儿子了。
可是有什么办法呢?赵文是老大,赵军还小,总不能看着一家子饿死。
他叹了口气,没说话,推开门,顶着寒风往赵武的房子走去。
赵武在屋里正收拾着,刚要从空间里拿温着的酱牛肉,就听见“咚咚咚”的敲门声。
赵山那沙哑的嗓音隔着门板传进来:“小武,开门,爹有话跟你说。”
赵武挑了挑眉,慢悠悠地站起身,趿拉着新棉鞋去开门。
门闩一拉,寒风“呼”地就灌了进来,夹着雪沫子打在脸上。
赵山站在台阶下,身上那件穿了五年的黑粗布棉袄落了层薄雪,肩膀上还有个补丁,烟袋锅子斜斜别在腰带上,露着个铜烟袋嘴。
他冻得鼻子通红,眉毛上结了点白霜,看见赵武开门,嘴唇动了动,似乎想端起点当爹的架子。
可看着赵武高高大大站在门里,眼神平静地看着他,那点架子瞬间就散了,手不自然地在棉袄上蹭了蹭。
“进来吧,有什么事情进来说。”赵武让开身,语气听不出喜怒,转身先进了屋。
赵山愣了愣,他以为赵武会直接把他撵走,没想到还让他进去。
他定了定神,拍了拍身上的雪,低着头跨进了屋。
一进门,暖意就裹了上来,煤球炉子烧得正旺,铝制水壶坐在炉子上,“滋滋”冒着白汽。
空气里飘着股炖肉的香味,勾得他肚子“咕噜”叫了一声。
他从早上起来到现在,连口热粥都没喝上。赵山老脸一红,赶紧假装咳嗽了一声掩饰。
屋里收拾得亮堂堂的,新铺的苇席炕,两床蓝布面的新被子叠得方方正正靠在墙头。
赵山看着这些东西,心里跟打翻了五味瓶似的,不是滋味。
他知道这都是赵武自己买的,可这个儿子,从穿开裆裤的时候他就没怎么管过,现在出息了,跟他也不是一条心了。
“坐吧。”赵武指了指炕沿,拿起暖壶,倒了杯热水推到他面前,“刚烧开的,暖暖手。”
赵山坐下,双手捧起那个搪瓷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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