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大棍冷冷地看了那满脸褶子还学小姑娘擦胭脂抹粉的老梁寡妇一眼,那眼神里头充满了厌恶,嘴里头毫不客气地骂了一句。
“你咋不嘎巴一下瘟死呢?你死你嘎!你成天到晚除了这事还有别的事吗?你刺挠就回家用苞米秧子把门堵上,别天天出来丢人现眼!”
张大棍说完了这话,还觉得不解气,抬起脚,照着老梁寡妇那撅着的大腚就踹了一脚,虽然没用啥劲儿,但那羞辱的意味十足,然后连看都没再多看她一眼,转身就推着自行车进了院子,咣当一声把大门关上了。
老梁寡妇被踹了一个趔趄,捂着被踹的屁股,在那哎呦了一声,脸上却丝毫不见生气,反而冲着那紧闭的大门,压低了声音喊了一句。
“好你个张大棍,你等着的啊,你现在看不上老娘,老娘还不稀罕你呢!哪天我就得让你心甘情愿地管我叫声三舅妈,给你三舅当儿子,你信不信!到时候我看你还咋在我面前硬气!”
老梁寡妇冲着那紧闭的大门啐了一口,把手里剩下的瓜子皮往地上一扔,拍了拍屁股上的土,然后一拧哒一拧哒地,气呼呼地直接走了。
而张大棍进了院子之后,把那碗红烧肉端进了屋,看了一眼院子里停着的那辆崭新的、专门给宋楚红买的女士自行车,心里头就开始寻思着,自己这几天光顾着打架了,这车子都落灰了,还是赶紧给宋楚红送去吧,也好让她开心开心。
而他不知道的是,此时的宋楚红啊,压根就不在他爸妈家,而是回了她自己的爸妈家,正经历着一场更大的风波。
此时啊,水曲柳村,老宋家。
这院子不算大,但让陈金凤给伺候得干干净净、板板正正的,一看就是正经过日子人家。
而且这园子里面早就已经架上了一排排用柳条子编的菜架子,那豆角子、茄子的藤蔓都已经顺着杆子爬了上去,绿油油的。
这天儿也越来越热了,那黄瓜架上都已经冒出了嫩嫩的黄瓜纽儿,顶着朵小黄花,看着就喜人。
一个妇女正坐在那屋檐底下的木头酱缸罩子跟前,也就是窗沿附近,拿着个磨得溜光水滑的木头杵子,一上一下地正在那捣酱缸呢。
随着那木头杵子这么一晃悠、一搅和,酱缸里头那金黄色的农家大酱就翻滚了起来,散发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