响,先休息几日再说,实则日日都在悄悄处理杀人藏尸的烂摊子。洗刷血迹,处理凶器,销毁衣物,抹去一切可能留下证据的痕迹。
接连两条人命,赵家人心虚,恐惧,再加上宝贝孙子赵晓磊茶不思饭不想,心神不宁,日日躲在房间里不敢出门,他们觉得自己一家人满手血腥怨气,整栋楼彻底被阴霾笼罩。
于是他们请来了道士,他是赵元建的岳父,也就是李慧芳的父亲,赵晓磊的外公,前来作法驱鬼。
赵元建的这位岳父早就知道了赵家的一切罪行,但他选择了沉默。他拿着桃木剑,在卫生间里念念有词,在屋里各个角落贴满黄符、撒遍糯米朱砂,灶台、卫生间以及赵晓磊的房间,这三处杀人埋尸之地,更是布置了重重法阵,接连做了三天三夜的法事。
最后他呕出一口鲜血,告诉大家,这才算勉强镇压住满屋怨气。
见此情景,赵晓磊的爷爷赶紧告诉他,冤魂已被镇住,灾劫有人抵挡,让他彻底安心。
可赵晓磊觉得“鬼”并没有被赶走,诡异的事,自此从未断绝。
他觉得房子变得阴冷阴森,每到深夜,灶台和卫生间的方向,总会传出细碎古怪的声响。赵晓磊再也不敢去厨房和卫生间了,就算有人陪着,夜夜惶恐难以入眠,人也变得消瘦,呆滞。
为了这个宝贝孙子,于是他们一家决定搬离那栋房子,爷爷奶奶回乡下老家生活,而赵晓磊和父母去了外公的家乡生活。
而没过多久,有基础病的爷爷奶奶相继离世。
精通鬼魂之术的外公宽慰他,说是二老替他挡了所有灾劫,一命抵冤债,让他从此不必再担惊受怕。
在家人的层层洗脑和自我麻痹下,赵晓磊渐渐压下了心底的恐惧,却始终根除不了刻在骨子里的病态习惯。
“我知道这是病,是骨子里的脏病。”
赵晓磊抬起头,眼底满是疲惫与麻木,带着彻底的绝望。
“我拼命克制过,可每次看见干干净净的小男孩,心里就像有无数蚂蚁在爬,又痒又躁,熬不住的想靠近。我知道错,可我控制不住。”
他搬到外公所在的城市后,心底的魔鬼虽被暂时压制,却仍忍不住重蹈覆辙,可很快便被人察觉。自此,他只得刻意收敛,不敢再肆意妄为。
这些年,他终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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