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晚上,我躲在房间里。”赵晓磊的声音带着细碎的颤抖,记忆里的惨叫时隔多年,依旧清晰刺耳,“我听见姐姐拼命的哭喊声、惨叫声,还有我爸和爷爷的怒吼。我用被子死死蒙住头,不敢听,更不敢出去看。”
陆燐眼神骤然变冷:“你再说一遍,你姐姐到底怎么死的?”
“是……是被我们一家人活活打死的。”赵晓磊不敢抬头对视,但是字字句句都透着人性的扭曲,“具体是谁下的死手,我分不清,家里人都动手了。”
“大概是因为白天的时候,姐姐试图偷偷跑出去报警,被母亲发现。为了防止她再坏事,家人直接把她锁在了房间里。”
被囚禁的赵晓梅没有屈服,不停拍门哭喊,让家人不要一错再错。
这句话彻底逼疯了全家。
为了彻底封口,也为了杜绝后患,赵家所有人冲进房间对赵晓梅动手施暴。他们甚至打定了恶毒的主意:全家人人动手,罪责分散,谁也说不清致命伤出自谁手,就没人能被定罪。
拳头、木棍、菜刀、斧头、锤子、扳手……家里能找到的利器、钝器,每人手持一样,轮番落在赵晓梅身上。
凄厉的惨叫从剧烈到微弱,最后彻底戛然而止,房间里只剩下一具血肉模糊的尸体。
“我躲在门缝里看着,浑身抖得停不下来。”赵晓磊的语气里没有半分愧疚,只有自私的怨怼,“可我不会拦着。我那时候也恨她,是她非要告发我,是她不肯放过我们家。我觉得家人都是为了保护我。”
一夜之后,姐姐凭空消失。
赵晓磊没有问,但是家人主动跟他说。家里人统一口径,骗他说姐姐脾气倔、不懂事,赌气离家出走了。
可赵晓磊亲眼看见了一切,他心里清楚,姐姐再也回不来了。他亲眼看见家人将姐姐的遗体肢解,一块块收拢,装进了手工钉制的薄木棺材里。
他的爷爷还故作有理地说,姐姐在自家户口本上,是赵家的人,理应入赵家棺,死后还能庇佑家门。
处理完遗体,家人撬开了卫生间的瓷砖,挖了一个深坑,将姐姐的尸骨掩埋在下方,再重新铺上水泥和瓷砖封死,和灶台埋尸的手段如出一辙,隐秘又阴毒。
那段时间,赵家店铺闭门歇业多日,对外只称受到赵文胜家灭门案的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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