贷。
轻鸢,是朕错了。朕不该一时糊涂,让皇城司插手此事,更不该下令让皇城司之人传你去自证清白。
是朕昏庸无道、处事偏颇,朕不愿找任何借口辩解,千错万错,全然是朕的过错。
是朕处事不周,让你受尽委屈、满心寒凉。
今日朕特此登门负荆请罪,只求你能消气释怀。
你心中若是依旧愤懑难平,尽管持荆责打于朕,朕绝无半分怨言,只求你不要再恼恨于心。”
说罢,他再度深深躬身长揖。
苏轻鸢看着他故作卑微的模样,终究没忍住,噗嗤一声轻笑出声:
“陛下这般故作姿态、嬉闹耍宝,也能算作诚心请罪?”
见苏轻鸢展露笑意,皇帝心头紧绷的弦终于松动几分,随即神色郑重,再度躬身开口:
“朕绝非嬉闹敷衍,是真心知错悔过。朕换位思考、细细思量,才知晓自己错得何等离谱。
朕深知,你心底积攒了满心怨气与失望,皆是朕一手造成。
真的,你打我几下?出口气,就不会再生气了好不好?”
苏清苑冷声道:“你当真以为我不敢打你?”
皇帝坦然应声:“求之不得。”
苏清苑眸色一冷:“好!”
她当真抬手拿过荆条,高高扬起,悬在皇帝后背上方,一字一句道:“我可真抽了!”
皇帝心下一横,坦然道:“动手,不用顾虑。你是女帝,与我共治天下,亦是我的贵妃,是我亲手伤了你的心、寒了你的情,本就该受你惩处,今日便任由你行家法。”
苏清苑终究没忍住,扑哧一声笑了出来,随手将荆条扔在地上,道:“从未见过你这般厚脸皮的皇帝。”
皇帝心头一喜,立刻伸手想去牵苏清苑的手,却被她侧身躲开。
苏清苑眉眼带着淡淡的疏离,开口道:“你的御手是牵那两位姐妹花的,我可无福消受。”
皇帝心里清楚,这才是苏清苑真正动怒的根源。
他半分不敢辩解,更不敢博取半分同情。事到如今,只能死道友不死贫道,舍弃那一对姐妹花。
他当即正色开口:“是她们二人不知尊卑,对你大不敬在先,更是心存妄念、无惧天威,胆敢肆意对天起虚妄毒誓,触怒上苍,如今落得即将遭天谴的下场,全然是咎由自取。
所以朕绝不会再为她们多说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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