拍拍屁股坐回去,一点也不疼,她里面穿着足有二斤棉花的棉裤,吴姨托人给她做的。
屋里一片寂静,只有沙沙的剪纸声。
江燃老实了,这次轮到老高太太忙碌起来,也不知道在忙些什么,人在炕上也坐不住了,时不时下地转悠两圈,也不说话。
终于,她披上外套,要出门去,江燃吱声了。
“师傅去哪啊,我跟你去。”
“少管。”
老高太太戴上帽子走了。
眼瞅着一道干干巴巴的身影从窗前路过,大门开上又关上的声音响起,江燃忙放下剪子,摸摸纸扎狗。
“小虎,我有危险吗,有就叫一声。”
“……”
纸扎狗没有叫。
一颗微微悬起来的心落回了实处。
江燃拿起剪刀,想要继续剪纸,却总觉得有点不对劲,就像是——有什么东西在瞧着她一样。
她猛地回过身,视线落在留了个缝的房门上。
一张老脸出现在门缝中央,见她瞧过来,咧嘴一笑,露出一口黑牙。
“丫蛋儿,跟你师傅我装没心眼子?”
江燃心里一突,脸上下意识流露出茫然无辜,“师傅你回来啦?”
“哼~”
老高太太拉门进来,身上没有外套,也没有帽子。
不一会,一个头戴帽子,身披外套的“人”拎着一兜糖葫芦回来。
它将那兜糖葫芦往炕桌上一放,帽子外套嘭的一声落下,一张纸人老太太在空中飘飘荡荡,落回师傅手里。
江燃瞧见这一幕,笑了。
心里隐隐的畏惧变成一种难言的兴奋。
她放下剪子,凑过去,殷勤地拿出糖葫芦奉上,“师傅,吃糖葫芦。”
“拿我买的东西献殷勤?”
老高太太撇撇嘴,一把拿过糖葫芦,狠狠咬一口,薄薄凉脆的糖壳裹着冻成冰沙的山楂,酸甜滋味,嘎嘣脆。
她活这么久,眼睫毛都是空的,拔下来能当哨儿吹,什么人心古怪没见过,还能让一个小孩糊弄过去?
怎么会看不出江燃对她又敬又怕。
“行了,你一撅屁股,我都知道你要拉几个粪蛋。”老高太太又咬了一口糖葫芦,“我这身本事都是你的,急也急不快,慢也慢不来。”
说罢,她没看江燃的反应,从口袋里抽出一根糖葫芦,递给徒儿,“买多了,吃吧。”
江燃抿唇,默了片刻,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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