切斯特的房产记录。”他说,“在你动身之前,我需要先确认那个地址的真实性。”
福尔摩斯的调查在第二天午后就有了结果。
他回来时,大衣上还带着室外湿冷的雾气,手里捏着一张从地方土地登记处复印的小纸条。
“圣玛丽街七号。”他把那张纸条放在起居室的矮桌上,“业主是一位叫埃伦·普莱斯的寡妇。她丈夫五年前去世,生前是科尔切斯特的一名中学教师。
“格雷戈里·普莱斯是她的儿子,但她告诉邻居,她的儿子‘在伦敦做生意’,很少回来。”
“所以她不知道她儿子在牛津做过什么。”华生说。
“她不知道。”福尔摩斯说,“但格雷戈里确实偶尔会回去。根据邻居的说法,最近一个月他回去过两三次。”
“他在躲。”查尔斯说。
“他确实在躲。”福尔摩斯看着他,“但他在躲谁,以及他为什么没有直接消失,这才是更值得注意的。”
查尔斯那天下午买了去科尔切斯特的火车票,福尔摩斯和华生和他在一个车厢。
圣玛丽街七号是一栋窄小的两层砖房,夹在一家裁缝铺和一间已经关门的杂货店之间。
门是深绿色的,漆面开裂,露出底下灰白色的底漆。
查尔斯叩了两下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