尔斯放下茶杯。“股价下跌,合约增加。这说明——”
“这说明市场对他们正在做的事情缺乏信心。或者更准确地说,市场还没被允许知道那些合约的价值。”
福尔摩斯把报纸折好,放在桌角。
“你如果要去曼彻斯特,我可以给你一个在地方委员会工作的联系人。他是我过去办案时认识的,不是官方线人,但他对本地事务的了解程度足以让你找到那些没有被归档的记录。”
“你早就想好了。”查尔斯说。
“我在你昨天晚上在楼上走来走去的时候就想好了。”福尔摩斯说,语气平淡,但查尔斯听得出那平淡下面压着一层更具体的关心。
“你走得很有规律。从窗边到门口,十四步。来回了大约二十次。”
查尔斯沉默了。
他确实在昨晚的辗转中反复推演过这件事。但他没想到福尔摩斯连步数都在听。
“我会去的。”他说,“但我需要先确认一件事。”
“索恩是否知道你已经拿到了那条线。”福尔摩斯不假思索地回答。
“对。”
福尔摩斯端起茶杯,喝完最后一口,把杯子放回碟上,然后站起来。
“如果你今天下午去曼彻斯特,你会在明天上午回来。在他以为你还在‘考虑’的时候,你已经知道得比他希望你知道的多了。”他没有明说,但意思已经足够直白。
“那我就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