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不是只有二房新娶了儿媳妇,她长房不是也新娶了一个。
她就知道小叔的心永远偏着二房,这些布匹是他回京第二日,宫里发下来的赏赐,贵如妆花缎或云锦都有不少匹,哪一样不是好布。
老侯爷夫妇原本的意思是让他留着,以待成亲用,结果他迫不及待地要送给二房。
侯夫人心中不爽,却还是依着萧临渊的意思给各房分发。
长房只有一个儿子,所以行止苑可分到八匹。
钟挽云之后才请示了土仪一事,侯夫人不悦地皱了下眉头,不过还是让下人分发布匹时顺便给各房带一份沥州土仪。
悄摸摸的,也没让人刻意提及土仪的出处,她觉得和那些精美布匹相比,土仪实在不够看。
钟挽云主仆回行止苑时,香檀气得面红耳赤。
钟家虽是小门户,可钟明为了巴结侯府,准备的土仪也都是沥州最好的。钟挽云念着侯府人多,担心不够分,都没舍得留一份在行止苑。
“好了,你怎得还气上了?我若自小生在侯府这样的门户,也看不上寻常土仪。”钟挽云倒是想得开。
香檀是默默生闷气的性子,许多话不敢在主子跟前抱怨,说多了怕给主子添烦恼。
见钟挽云当真不介意,她强颜欢笑道:“还是四老爷大方,回头姑娘可以多裁几身新衣了。”
钟挽云也高兴地咧嘴笑了。
哪有不喜欢新衣的姑娘,还是那样好的布。
主仆二人回到行止苑时,八匹布也送来了,精美得叫人爱不释手。
当天下午,府里的绣娘便来行止苑给钟挽云量了尺寸:“三爷如今忙着读书,总不见踪影,烦请三爷回来时,奶奶差人知会一声,奴婢们到时再来给三爷量。”
钟挽云心念微动,拒了:“夫君的衣裳,我来做便好。”
绣娘笑着退下。
当天傍晚,萧临渊踏着晚霞来到行止苑,远远看到钟挽云正在给那几盆花浇水。
他踱步靠近,刚要出声跟她打招呼,恍然听到她们聊的话,眼角狠狠抽了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