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了身。
这茶太甜,和她一样,甜得叫人没办法。
“我要看书,这两日赶路疲乏,你早点歇息。”
钟挽云听他语气平平,也不知他是否在生气:“夫君平日都什么时辰休息?”
萧临渊默了片刻:“不必等我。”
钟挽云沉默地望着她,不明白他回府后怎么好像又开始疏远她了。
钟挽云知道不能逼太紧,如今婆母不作梗,夫君也回了行止苑,离做真正的夫妻只有一步之遥了。
她不急。
萧临渊目送主仆二人离开后,亲手将门关上。
回头一看,罗汉床上的小几上还放着那壶桃花茶。
口有余香,甜味好像也不腻人。
他拿起书,坐下细看。
许是赶路疲乏,以前纵使行军打仗一宿不眠,他都能抽空看兵书。今日这本,每个字都认识,连在一起却又好像看不懂意思了。
书房里一股暖香。
“来人!”萧临渊皱眉看向罗汉床上的小几,“茶凉了,拿去换一壶。”
一个小丫鬟战战兢兢地走进去,刚要端起那壶茶离开,又听到凉凉的一声:“罢了,退下。”
当天晚上,萧临渊看了两个多时辰的书,口干之际,把早已凉透的桃花茶都喝了。
回萧景胜的卧房后,看到钟挽云实在熬不住已经歇下,他暗松了口气。让丫鬟准备了被褥,重新回书房将就一夜。
翌日一早,萧临渊赶在钟挽云睡醒之前,就托辞离开了行止苑。
钟挽云醒来后,问清楚了他昨晚的动静,听说回过卧房,她不禁莞尔。
香檀替她着急:“姑娘昨晚明明醒了,怎得不趁机和姑爷把房圆了?”
“他昨晚若想圆,便不会那么晚才回。”钟挽云撇撇嘴。
香檀与青禾没再多问。
钟挽云去汇萃园请安之际,想顺便问问侯夫人给其他房送土仪之事。
恰逢静园一个丫鬟过来禀话:“库房里有大老鼠,咬坏了宫里赏赐的布匹,爷说可惜,请大夫人帮忙将剩下那些分发给各房,还道二房娶儿媳妇时他不在家,多给二房几匹聊表心意。”
侯夫人听了前半段后,欣慰地扬了唇。
待听到后半段,她心里便有些不痛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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