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了,但我知道我这辈子都忘不掉她,所以我想要她。”
程颜听着男人诉说衷肠,沉浸在他充满爱意和浅浅伤感的世界里。
心里,竟随着他的情绪也酸酸涩涩的。
她不禁问:“怎么会晚了呢?”
周希尧握着方向盘的手紧了紧,柔和的侧颜紧绷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