受力。
一旁的顾建军看沙瑞金的时候,听着田国富急促的喘气声。
下意识回头瞥了眼一旁的田国富。
这一看不要紧,田国富双手手指不受控制地向内蜷缩成鸡爪模样向胸口探去,头顶的冷汗顺着鬓角往下淌。
也就是顾建军足够专业,刚当兵的时候当过一段时间卫生员,媳妇又是一声。
换个别人,肯定慌。
眼神四处环视了一圈,拿起自己帽子扣在田国富口鼻上。
沙瑞金正不知道咋回答,看着这场景询问道:“怎么了?”
顾建军头也不回的开口解释:“他是过度通气综合征,拿帽子挡住口鼻防止呼吸性碱中毒。”
说话的同时,用手解开田国富衬衣的扣子,把他按的靠着椅背。
李达康也慌,别谈的把田国富气死在这儿吧?
拿出手机准备准备喊救护车,你田国富死了不要紧,别赖我手里啊。
田国富也是缓过来了。
坚强的把帽子拨开,还是很虚弱的开口:“我没事了。”
不是他想拨开,是属实这味不好闻。
他很想知道顾建军拿这帽子干啥了,怎么一股子怪味。
顾建军:能有啥味?当兵的运动量大点汗很正常吧,这头顶头发少,抹点增发的中药很正常吧?
头发少,头油多很正常吧?
不对,昨天视察部队的防化演练,那帽子上好像还沾了点模拟烟雾。
这大檐帽又不好洗。。。
沙瑞金确认道:“国富同志,你真没事了。”
“没事了,沙书记,顾政委,这帽子我回头赔给你一顶。”
顾建军下意识的开口:“怎么?你还打算私购制式军帽。”
说完感觉不对,这特么的,都是汉东这群太保,把自己带坏了。
一说话就想给人扣帽子。
刺激的田国富赖自己手里咋办?
纠正的开口:“这个不用你呸,我回去重新领一顶,这顶帽子戴久了也该换了。”
沙瑞金继续开口催促:“这样,老田,你还是去医院检查一下,身体是根本。”
不是多关心老田,是田国富真出点啥事他得担责,同时,李达康刚才的发问,真特么不好回答。
既有规定铺垫,又有铁打的事实印证。
张执安同样怕田国富赖自己手里,附和道:“对,国富同志你去检查一下吧,做个全面体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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