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反贪总局联系。”
“其次丁义珍作为汉东的正厅级干部,拘捕他需要省委同意,省委值班室也没有汇报说收到反贪总局的案情通报。”
“你说他们在走手续?就算是在走,按目前情况来看,取得拘留手续最快也得到明天中午,你现在大张旗鼓的搞得人尽皆知,那么在这期间丁义珍收到消息潜逃呢?”
“这个责任谁负??”
说到这里,张执安敲着桌子总结:“今天这个会可以说不光是讨论丁义珍的问题,更是对省反贪局的擅自行动导致的不可控风险,进行补救。”
李达康感慨,还是京城的人懂法,平时忘了的代表法,这会儿用上了,之前对这种上级要求的,先拘捕后补手续人大也认。
但是现在拿出来说,就是违法。
说句难听的,现在拘不了只能规,并且还是给你们收拾烂摊子。
高育良能咋办?上学的时候没把他们教好,那现在就得给他们擦屁股。
接过话题,开口道:“他们肯定明白这其中涉及的法律问题,来请示,也是因为涉及到的相关法律问题。”
“反贪总局的手续没有,但是又不能放任腐败分子逍遥法外,本意是好的……”
刘长生都不用说了,现场的情况已经明了了,刘长生询问道:“达康同志,你们京州市纪委对丁义珍违纪违规的调查,是不是有线索?”
“有,蔡成功和丁义珍通话十分频繁,两人的交往也超出正常交往范围,我也接到多份丁义珍的举报信。”
“现在双规丁义珍,虽然对京州经济有影响,我们能克服,一切为反腐让路。”
“那既然拘留决证没人开,那么也就没必要讨论了,讨论没有任何意义,我虽然是省长,但是也不能干预司法独立,更不会违反相关规定请昌明同志签发没有任何证据的拘留证。”
“京州市既然查清楚了丁义珍涉嫌违纪违法,先就按涉嫌违纪违法办理,达康你向负责纪委的国富同志汇报,由他做决定。”
李达康笑着应了声,拿出手机给田国富打去电话。
给田国富那出了事锅就是田国富的。
田国富又决定不了拘。